张默没让林薇坐，自顾自地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说。”他言简意赅。林薇也不意外，自己来得多，这点规矩早摸透了。“上午那笔合作，你那边合适的话，下午就签合同吧？”她直奔主题，顺手把文件袋放在他桌上。

张默拿起文件，扫了两眼，头也没抬：“可以。”

林薇心里松了口气，这效率，老张是出了名的轴，但只要他点头，后面流程就顺畅。她刚想开口说谢谢，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闷哼。

“咳……”

林薇抬眼，就看见张默嘴角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，手下的动作却没停，继续签字。这男人……有点意思。林薇嘴角不自觉地也翘起来，心里哼了声小曲。

签完字，张默把笔放回笔筒，抬头看向林薇，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，最后落在她的脸上。

“林薇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她没注意过的磁性，“今天……谢谢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笑着扬了扬下巴：“谢什么，张总这么忙还见我，已经够意思了。”

张默没再说话，只是又重新拿起那份合同，小心翼翼地叠好，放进抽屉里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，酸甜苦辣都有一点。

走出办公室，走廊里光线明亮，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情格外舒畅。她想起刚才张默的眼神，心里又是一阵乱麻。

这家伙……是在夸我吗？林薇暗自嘀咕，脸上泛起一抹红晕。

回到自己工位，林薇正想整理文件，手机就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张默的号码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的是不是又想提那份合同的事？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下接听键。

“喂，张总。”

“林薇，”张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是张默在约她吃饭？她心里又惊又喜，惊喜的是张默居然主动约她，惊的是自己居然会答应。

“好啊。”林薇脱口而出。

张默那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：“好，老地方，晚上七点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站在原地，心跳得飞快。她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一样，轻飘飘的，快要飞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