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进顶楼，张默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。她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条缝，张默正靠在门框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是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“有事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张总，早上好。”林薇走近两步，“我这边有个项目方案，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
张默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薇坐下，打开文件夹，刚说了一句项目背景，就被张默打断。

“哪个部门负责执行？”他问，眼神飘忽，没看文件。

“市场部。”林薇有点懵，张默平时都是听她说完再提出问题。

“他们给的预算是多少？”张默又问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“五十万。”

“不够。”张默直接道，“我这边只能批三十万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，还没听完方案就砍预算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准备据理力争，却发现张默已经站起身，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薇刚开口。

“我先走了。”张默打断她，拿起外套外套，“下午三点半，会议室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出去，留下林薇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。这男人，是不是今天格外不正常？

林薇摇摇头，翻看方案。快到下午三点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是张默发来的短信：“会议室，九点开始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九点？是漏发了，还是故意整我？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先去再说。她赶紧焦头烂额地改方案，心里把张默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
九点，林薇提前半小时到了会议室。她自己先到的，却发现里面没人，只有张默一个人坐在椅子上，闭着眼睛，好像睡着了。

林薇放下文件，轻轻拉开会议桌对面的椅子坐下。张默睁开眼，看了她一眼，又闭上了。

林薇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汇报方案。汇报完，她等了半天，张默也没说话。

“张总，还有什么问题吗？”林薇忍不住问。

“预算的事，我考虑了。”张默终于开口，“我给你们加十万，四十万。”

林薇愣住，随即笑了：“张总，您是不是今天特别开心啊？”

张默皱眉：“什么叫特别开心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薇站起来，“那我先走了，张总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