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坐起身，头皮一阵发麻。这板床硬得简直像要硌穿他后背，旁边霉味儿更冲了，看着旁边堆成小山的破旧砖块和半截腐烂的木头，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：“操！什么鬼地方？非洲挖矿呢？”

他揉着发晕的太阳穴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还没完工的茅草屋，四面透风，屋顶铺的茅草歪歪扭扭的，像等着被最后盖上去似的。除了那堆砖块木头，就只有一张硬板床，还有一个小小的土灶，灶台上居然还有半锅看着就馊了的黑汤。

“吼——！！！”

一声充满怒气、带着金属摩擦感的咆哮突兀地从外面传来，震得茅草屋簌簌发抖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扯着嗓子吼回去：“谁他妈在那儿嚎丧？！没见过死人啊？！”

外面的咆哮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带着讥诮的冷笑：“哦？有人？能看见死人的……呵呵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翻身下床，抄起身边一根磨得闪亮的长矛——虽然看起来比他还瘦——就顶着门板冲了出去。

“谁？！滚出来！没死透就出来说话！”他吼着，警惕地盯着茅草屋的破洞。

冷笑声再次传来，伴随着一个黑影的悄无声息出现。那是个穿着破烂皮甲、手持骨矛的矮小生物，身上沾满了粘稠的黑血，眼神阴狠，正是刚才嚎叫的骷髅兵。

“我早就死了。”骷髅兵的声音空洞无波，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量，“被你……呃，‘那个’的主人砍死在战场上。”

林凡一愣。“那个主人？”他努力回忆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“盖伦！”骷髅兵一字一顿地说，骨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寒光，“德玛西亚之力，盖伦·凯尔！他遵守誓约，绝对公正……所以，你这种连基本生存都做不好的废物，就该被我主人的刀下魂灵吞噬！”

“盖伦？！”林凡眼睛猛地瞪大。

“你居然……不认识？”骷髅兵似乎有些惊讶，“真是可怜。看来你连你那些‘信徒’都帮不上忙，对吧？”

信徒？

林凡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

他在电竞圈如日中天的时候，确实带了不少人开黑。盖伦、薇恩、艾希……这些游戏里响当当的名字，他—they—都带过。那是什么时候的事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是他熬夜打游戏， cấp phát“神祇”系统的时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