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子还有点懵。

宿醉的后遗症加上宿醉前夜疯狂通关游戏的行为，导致他现在感觉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里滚了八百遍，五脏六腑都在随机组合位置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后脑勺撞到床沿，“嗡”一声响，眼前直冒黑线。

“操……”他忍不住低骂一声，挣扎着掀开被子，想去洗把脸。

然而手刚碰到墙壁，一阵冰冷的刺痛传来，林凡惊呼一声，猛地缩回手——他现在正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地板上。

这房间看起来很简陋，甚至有点破旧，木地板缝里都塞着枯草，墙皮有些剥落，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。最奇怪的是，窗户上没有玻璃，只有一层薄薄的、勉强能透点光的纱布。

林凡环顾四周，心里的恐慌感疯长。

这他妈是哪？地下室？还是……鬼屋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走到窗边，伸手想撩开纱布看看外面的情况。手刚碰到纱布，一道红光突然从纱布后面闪过，伴随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：

【叮咚！检测到宿主林凡，未绑定任何系统，生命力状态：极度虚弱……】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吓了一跳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然后猛地转头看向窗户。纱布后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只乌鸦“嘎嘎”叫着飞过。

“幻觉吧……”林凡松了口气，甩了甩头。

可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个陌生的短信。

【新手村欢迎你，宿主。我是你的新手辅助系统，你有一个重要抉择，是否绑定“神祇”系统？】

林凡愣住了。什么鬼？短信？辅助系统？

他点开短信，里面只有一行字，然后用一种仿佛带着电流的语调补充道：

【“神祇”系统，绑定即无敌，新手阶段更能召唤你所信仰的英雄作为信徒为你战斗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窗外飞过的乌鸦，再摸了摸口袋里手机屏幕上那行没坏字的短信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他开玩笑。

他草草洗了把脸，冰水冲击着他的脑袋，稍微清醒了一点。对面墙角放着一盏昏暗的油灯，灯油快要烧完了。林凡没去管它，直接打开手机里的支付软件，充了五块钱的油钱——虽然这钱好像并没有花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