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气氛简直能凝固成冰。王之冠的老爹，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，显然是想冲上去，但又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。王之冠的二叔，更是瞪着眼，手在发抖，估计是想捡块板砖。只有王之冠的三叔，刚才发出那声嘶吼后，现在像个蔫了的茄子，低着头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王之冠自己倒是挺镇定，嘴角依旧噙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执事手里的牌子。零级。他心里默念了一遍，没什么感觉，就跟看到一块石头似的。废武魂，零级魂力，咋了？天塌了？还是说，这根本就是块他向上爬的垫脚石？

旁边几个原本看好戏的家族子弟，已经开始小声嘲笑了。 “哟，王家的‘天才’，看来是彻底没戏了啊。” “嘿，听说他三岁觉醒武魂，就是个黑漆漆的破碗，当时就有人说他废物，看来真是应验了。” “零级魂力，啧啧，这以后还怎么在学院混？恐怕连当杂役都费劲。”

嘲笑声不大，但在这个寂静的场合，就像针一样扎在王家人心上。王之冠的爹深吸一口气，猛地闭上眼，手死死攥成拳。他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性格，此刻要是真冲上去，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。

执事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，却相当有穿透力：“好了，点到为止。王之冠，零级魂力，黑碗武魂。记录在案，下一位！”

执事一挥手，示意下一个人上前。人群哗地一下，都把注意力移开了。王家人半晌没动。王之冠收回目光，没有看任何人，脚步沉稳地往后退了两步，挤过人群，径直朝外面走去。

“ Crown，你……”王之冠的二叔想喊住他。

王之冠回头，眼神冰冷：“二叔，没事。我走了。”说完，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外。

他没走远，而是在院子角落找了棵大槐树，靠着树干坐了下来。深吸了几口带着泥土腥气的空气。零级魂力，黑碗。这确实是废了，按斗罗大陆的规矩，魂力等级是根本。没有魂力，武魂再强也没用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手指修长有力，以前经常跟着爷爷在后山练力。黑碗武魂，听起来像是个辅助，盛东西？盛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