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回头，光秃秃应了一声：“有事。” 风一吹，那俩字跟蚊子叫似的，王老师估计也听不清。他晃晃荡荡进了小学， gy中间溜达了一圈，也没见着人影。这女老师，搞什么鬼？还以为回来早了，收拾下宿舍就走，谁知道她在这吊着。

大厅的灯光明明灭灭的，操场那边却黑漆漆一片。林默心里嘀咕，这王老师是不是想跟他演一出独角戏？他掏出烟盒，“啪”一声打开，顺手掐支烟点上。浓烟一冒，呛得他自己咂咂嘴。本来想抽根烟压压火，谁知道越抽越烦躁。

操场那边突然传来几声塑料拍击地面的“啪啪”声。林默皱皱眉，循声望去。几个小屁孩正在那玩老鹰捉小鸡呢。领头的正是王老师当年教的那个小不点，你猜怎么着？她正拿着个粉笔头，使劲追着王老师跑呢。王老师倒好，伸着俩胳膊，半蹲着，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。

林默斜眼瞅着那动静，心里嘀咕，这俩人，搁这儿演偶像剧呢？他直接绕着操场走，想赶紧回宿舍。结果刚拐过教学楼，迎面就撞上个熟悉的人影。

“林默！” 那人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水壶差点飞出去。林默定睛一看，是我认识的高中同学，小名老豆，现在在镇上开了个小杂货铺。他乐呵呵地打招呼：“哟，老豆，在不？”

“可了不得！这不是林大才子吗？还以为哪路神仙呢，原来是您啊。” 老豆搓着手，咧嘴一笑。他眼尖，立马发现了林默腰间鼓鼓囊囊的：“嘿，身上带东西呢，去干啥？”

林默嘿嘿一笑，把烟往地上一 toss，弯腰踩灭：“瞎猜呢，回去歇着。” 他没提王老师的事，也不想提。跟这老豆瞎扯淡，他能找到乐子？

“哟，借火。” 老豆凑过来说。林默顺手递给他一根，老豆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 乐得不行，“这小子，抽烟的手艺见长啊。”

俩人就在操场边，抽着烟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聊着聊着，老豆突然压低了声音：“哎，我跟你说，你那小学老师，王老师，是个好人，就是脑子轴了点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。这老豆啥都知道。

“咋了？那老师得罪你了？” 老豆问。

“没。” 林默摇摇头，把烟头往地上一甩，“就是有点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