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躺平第一天就出事了

林凡在炕上又翻了个身，用胳膊肘撑着身子，瞅了瞅窗外。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估摸着得有五点多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就他这动静，估计早惊飞了院里几只耗子。 “操……”他咕哝一声，从炕上爬起来，头还有些发蒙。昨晚记不太清了，好像就是打了个盹，怎么就醒在这儿了？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堆没整理的破烂纸。 趿拉着鞋下地，脚底板一凉，林凡猛地一激灵。赶紧穿上袜子，套上那身看不出原来的旧衣服。身上这衣服味儿可真够冲的，领口袖口都一股子陈年旧味儿，估计是以前住这儿的住户留下来的。 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昨晚好像是把身上最后一点碎银子都掏出来了，买了点吃的，现在看来，得赶紧出去找活儿干，不然这肚子又得唱饿歌了。 刚走到院子里，就听见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吓了林凡一跳。他扭头一看，隔壁王大爷家的院门被人踹开了！王大爷那老汉当年在县里警局干过几年，虽然退休了，手里还是常年拿着个用了跟狗皮膏药似的木棍。 这会正站在自家门口抽烟，估计是听见动静了，循声摸过来了。 “谁啊？贼眉鼠眼的，大清早的就踹门！”王大爷叼着烟，眼睛斜棱棱地盯着林凡。 林凡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王大爷人老心不老，当初在警局待过，多少有点门道。他赶紧陪着笑，溜溜达达地走到王大爷跟前：“王大爷，您早呐！我不是小人，就是……就是想找点活儿干，挣口饭吃。” 王大爷眯着眼睛打量了林凡半天，那眼神跟X光似的，把林凡从头看到脚，再从脚看到头。“活儿？”王大爷把烟掐了，嘴一撇，“你看看你这身怂样，上哪儿找活儿去？我看你是想讹我吧？” 林凡心里一沉，王大爷果然可疑。但他现在没时间多想，得赶紧找个台阶下。“王大爷，误会，我一定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就是想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懒得跟你说废话。”王大爷摆摆手，指了指自家屋里，“你要是真想找工作，我家里正缺个挑水的。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，跑慢了，我打你！” 林凡一听，眼睛里直放光。虽然累，虽然怕，但总比饿死强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