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得跟炒豆子似的，小萌柒手都快抽筋了，还是不敢抬头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模拟数据看得她眼皮直打架，但这“晶核材料全天候模拟实验”非得拖到明天早上交结果，今天这班怕是熬不住。

九点多，肚子饿得咕咕叫，她摸出口袋里那包最便宜的饼干，咔嚓掰了一半，囫囵塞进嘴里。饼干渣掉在键盘缝里，她没吭声，手指伸进去掏，结果被旁边工位的同事抬头瞪了一眼，赶紧缩回手，脸上有点火辣辣的。

十点刚过，Boss办公室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了。小萌柒打了个哆嗦，这声关门比떡볶이摊子收摊还响亮。她偷偷伸个头，只见Boss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背对着她，手里捏着一串数据链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牧总……”她悄悄念叨一句，赶紧低下头继续敲键盘。这人一但开始皱眉，那就是暴风雨要来了，她这种小虾米最好离得远远的。

果然，过没十分钟，Boss的声音像从地狱钻出来的：“方橙！”

小萌柒浑身一僵，手停在了半空中。她感觉后脑勺已经冒出冷汗，屏住呼吸，准备迎接老板的“雷霆风暴”。

“这个模拟误差怎么又大了？”Boss转过身，目光锐利如鹰，砸在她的屏幕上，“昨晚的优化参数你改对了吗？”

小萌柒慌得差点把键盘按出焦痕：“我……我检查了三遍的……”

“检查三遍？结果还是偏差百分之二点七！你告诉我，你是怎么‘检查’的？”Boss往前走了两步，高跟鞋敲在地毯上，发出清脆又让人心惊的“嗒嗒”声。
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只有小萌柒粗重的呼吸声。她感觉自己的脸皮在冒火，眼睛往下瞟，看到自己袖口沾了点黑色的字迹，像是刚才揉眼睛蹭上去的。

“我……我可能是……看得太累了……”小萌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累？你昨晚几点睡的？”Boss指着墙上挂钟，“现在十一点半，你是不是还在熬夜刷剧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看看剧放松一下……”小萌柒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放松？还是让你那点脑细胞彻底报废？”Boss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有点闷，“方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