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掌勺的邀约

天刚蒙蒙亮，孙野就扛着锄头出了门。庄子里头的老槐树下，王大娘正搬着个小板凳纳凉，见他出来，就喊：“猴儿，今儿个这么早？没跟你李婶去偷瓜啊？”孙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大娘，今儿个得下河捞虾，李婶那瓜熟得早，她一个人搬不动。” 王大娘眼珠子一转，心里头明白了七八分：“哟，这就开始忙活啦？可知那河里头水凉，可别光顾着快，小心着点儿。”孙野嘿嘿一笑，应了声：“晓得的，大娘您就别操心啦。” 孙野到了河边，把锄头往地上一顿，跳下河去。这河不深，刚好齐腰。他弯着腰，在水里摸来摸去，还真让他摸到了几只活蹦乱跳的大虾。他拎着虾，又爬上岸，坐在石头上，开始剥虾。 正剥着，忽听得身后有人喊：“喂，捞虾的小子。” 孙野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青色长衫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面容和善，身后还跟着个穿红衣的小姑娘。孙野愣了一下，问：“老爷爷，您喊我？” 老者笑道：“看你挺勤快的，给老夫掌掌勺，如何？”他指了指旁边的大柳树，树上挂着把大铁锅。 孙野挠挠头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掌勺？我啥也不会啊，就只会剥虾。” 老者摇摇头：“无妨，老夫会教你。只要你能帮我照看火，啥也不愁。” 这倒是。孙野想了想，也没别的活儿，便点头应了：“行吧，老爷爷，我跟着您。” 老者点点头，转身往村子里走。小姑娘落后一步，对孙野说道：“哥哥，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 孙野觉得这小姑娘挺新鲜，便笑着问：“我叫孙野，你呢？” 小姑娘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我叫小雅。” 到了老者家，院子里种了不少菜，还有几只鸡在旁边啄米。老者指了指灶台，笑着说：“来，先生火。” 孙野蹲下灶台前，看着那灶膛，心里直犯难。他从小没干过活，这生火还真是难事。他用力往灶膛里塞柴火，结果好不容易弄着了点火星，一阵风吹来，火星熄灭了。 老者手一伸，从围裙上撕下一块布，递给孙野：“擦擦手，别急。” 孙野接过布，擦了擦手，又试了几次，最后总算把火生着了。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冒泡，老者往锅里放了些鱼，香味顿时飘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