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谁沙弥不偷腥

“嘿，你小子嘴上积点德行不行？”李疯子把没灭的烟头往桌上一摁，烟灰簌簌往下掉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沙哑的劲儿，“我当年在青云门当революционный when young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现在混得这样，你还戳我脊梁骨？” 旁边那小子叫林默，才三十出头，眼角还带着点婴儿肥，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怀里揣着个绣着八卦图的布包，看样子是 periodic 休假的青云弟子。他是李疯子捡来的，具体哪天捡的，连李疯子自己都记不清了，反正是捡回来就跟着他混，去年刚拜师青云。 林默撇撇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又不是故意的……就，觉得您老人家……” “觉得我像叫花子？”李疯子打断他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小子，我李不羁要是能看得上那些臭名望、破功勋，当年就不会亲手砸了青云剑 эмблема，负气出走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眼神里却亮了点火苗：“你个毛头小子，不懂。你看这镇子，张三李四王麻子，谁他妈巴望活八百岁？七老八十就谢天谢地了。我李不羁当年千里追杀，最后却落到这地步，зато 我心里舒坦，知道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，一个个都得给我陪葬！” 林默听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只知道师傅以前很厉害，在青云很有名，具体怎么厉害，又是怎么没落，师傅嘴上提了一两次，但都是云山雾罩的，听得他云里雾里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李疯子摆摆手，把烟杆子往怀里一揣，“不跟你扯这些。你今天来干嘛？不是让你揣着八卦图乱晃悠吧？” “不是，”林默连忙点头，“师傅，是管事的师兄说，前山破了个洞，可能有妖气跑出来了，让弟子们去处理……” “前山？”李疯子皱了皱眉，“什么破洞？-affaire 别是又哪个不长眼的来抢地盘吧？”他喝了口旁边早就凉透的茶水，咂咂嘴，“啧，这山里的修士越来越多，争端倒是没少。” 林默摇摇头：“不是地盘的事儿，就是……就是石头裂了，豁口子挺大，好像还有妖气弥漫。” “哦？”李疯子来了点兴致，“什么妖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