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日常的意外

王磊把脑袋往枕头上一埋，就听见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他一个激灵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差点把床头柜上的闹钟掀翻。外头好像有人砸门？还砸得挺有劲，跟头生猪似的往门上撞。 “谁啊？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”王磊嘴里嘟囔了一句，腾地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。额头还有点儿懵，脑子里还回荡着那咚咚的敲门声。 拉开厚重的窗帘，一股带着露水清气的风灌进来，让王磊稍微清醒了点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响， neighbor家老李头养的二哈还在不知疲倦地吠叫，声音传得挺远。 “砸错了门吧？”王磊嘀咕着，转身往回走。刚走到门口，敲门声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急了，还带上了拍打窗户的声音。 “行了行了！我知道了！”王磊吼了一声，顺手抓起钥匙就跳下台阶。他拧开锁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道士袍的中年男人，头上还戴着个斗笠，脸上脏兮兮的，像刚从地里回来没洗头。 “道长？您找谁？”王磊有点儿懵，这年头还兴晨练敲门喊邻居的吗？ 那道士打量了一下王磊，眼神在王磊身上转了两圈，最后落在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上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 “施主，我看你气色尚可，不是那种油光水滑的市侩之徒。”道士说话慢悠悠的，带着点古韵，“敢问施主可愿随贫道去蓬莱仙山享福？” 王磊差点一口冷气喷出来：“道长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我连蓬莱在哪都不知道，更别说享福了。我就是个打工人，睡个懒觉都是奢望。” 道士摇了摇头，也不生气：“贫道知道。世人皆苦，但苦中也能作乐。你这般心态，倒有几分意思。” 王磊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您这都说了些啥？我听得云里雾里的。要不道长先喝口水？我这儿刚烧开的水，还是现磨的豆浆，要不要来点？” 道士眼睛一亮：“哦？现磨的豆浆？好！有诚意！” 王磊应了一声，转身进屋舀了一碗豆浆递过去。那道士接过碗，捧在手里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碗里的豆浆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的味道都吸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