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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技术不到位，重来。”南云晏的声音冷得像冰，砸得林念耳朵生疼。 第三遍卡在了“那个女人，我喜欢”后面。林念死死咬着下唇，指节攥得发白，眼眶悄悄红了。 她不是没想过。毕竟，南云晏是她从小看到大的青梅竹马，是党里出了名的“冰山队长”。可这么直白地表白，还是让她勇气全无。 训练场的风呼呼吹着，扬起林念额前的碎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被南云晏接下来的话顶了回去。 “林念，我们之间，不该是这样的。” 不该这样？林念心里咯噔一下，忍不住抬眼挑衅地瞥过去。 南云晏正站在三百米外的靶子旁擦拭着枪，侧脸线条冷硬，连眼神都透着疏离。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也没回头看，只是淡淡补充了一句：“我是把你当妹妹。” 林念如遭雷击，往后踉跄了半步。妹妹？她是他从小照顾到大的妹妹，还是那个天天故意撞他、还偷偷亲他脸颊的妹妹？ 气得她差点跳起来，可看着南云晏那副不耐烦的样子，又把满肚子火憋了回去。 哼，算你狠！ 林念攥紧拳头，梗着脖子走开。越想越气，她越想越觉得南云晏就是个骗子！明明从小一起长大，关系那么近，怎么现在突然就变了呢？ “晏哥！” 等南云晏结束训练过来的时候，林念已经把枪耍得虎虎生风，脸上挂着一丝得意。 南云晏接过她手里的枪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林念立刻谄媚地笑起来：“晏哥，看我用这个。” 说完，她眼睛一转，手里的飞镖突然向远处靶心飞去，精准地钉在了红心正中央。 南云晏挑眉：“就因为这个高兴？” 林念得意地挺胸：“那倒不是。我是想，晏哥，你上次说觉得我枪法太急躁，应该沉稳一点……你看，我今天改过来了，怎么样？” 南云晏看着她那副卖萌耍宝的样子，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动，没说话。 “怎么样啊？”林念见他没有反应，急了。 “行。”南云晏干脆地说了两个字，把枪递回给她。 林念看着枪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她突然想起小时候，南云晏也是这么冷淡地把她推开，只说她是小屁孩。 可那时候，她还可以追着他喊哥哥。现在呢？ “晏哥，”林念鼓起勇气，小声问，“你是不是……有喜欢的人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