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惊天逆转

“操！”李明猛地睁开眼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屏幕还亮着，王总那张写满“不爽”的脸还模模糊糊映在镜片上。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头发又软又塌，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灌了铅，但比刚才稍微好点。至于方案？想都想不起来一根弦。 “催什么催！催我吃了枪药啊！”李明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随手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，姿势跟战败的将军似的。 躺回床上，他又闭上眼， Galactic 牛奶的香精味在空气里飘啊飘。这玩意儿他一直爱喝，可现在喝着也提不起劲。怎么搞的？三十好几的人了，还跟这儿犯矫情。 “神经衰弱……”李明嘀咕着。医生那张公式化的脸又浮上心头，“狗屁神经衰弱！我连哪根神经衰弱都说不清！” 他坐起来，开始胡思乱想。是不是喝水少？前几天跟哥们儿吃饭，喝高了，后来三点多才睡。是不是熬夜太多了？小说看多了，刷手机也刷到半夜。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？王总这通电话，比八百个催命符还烦。 越想头越晕。他烦躁地抓了抓脸，发现手心全是汗。这算什么事儿？上班班不行，下班下班不行，在家呆着也不行。这日子没法过了。 妈的，得想想辙。死马当活马医吧。 李明打开电脑，本来想写个方案，可对着屏幕就是看不进去。删删改改，最后删得只剩下个空文件。他烦躁地往旁边一靠，目光扫过书架。 那本《人体自愈力》又没啥用。他随手拿起另一本，是本关于睡眠的。翻了几页，什么褪黑素、什么睡前冥想，他觉得还不如喝杯酒管用。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他没看，直接往上盖。 “喂？李明啊！”王总的声音从听筒传来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方案到底怎么样了？我那个客……” “我操！”李明把手机猛地掀开，屏幕亮得刺眼。王总的脸比刚才更黑了。 “你他妈玩消失是吧？”王总吼道，“方案再不交出来，我扣你奖金！听见没！” 李明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，“扣奖金”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这要是扣了，这个月的生活费就没了，下个月房租都不够付。 “王总，我不是故意……”李明想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