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有病任性

李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眼前一阵阵的眩晕甩开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坐在办公室里跟客户打电话都感觉像踩在棉花上，每个字都从大脑里转了一圈才蹦出来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日子没法过了，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，结果跟个药渣子似的。” 上周去社区医院检查，医生二话不说就开了那套老掉牙的“神经衰弱”药方。李明拿着药盒走出医院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今年才二十六，吃这个药像什么样子？他李明再不济，也还没老到需要靠这玩意儿提神的地步吧？ “嘶……”李明又吸了口凉气，感觉脑子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块。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回客户刚才说的话，结果脑子一片空白。对方在那头等得有点不耐烦了：“小李，你到底在听什么？有没有搞清楚我们家产品要点？” “啊……对对对，您放心，我们这个产品……”李明含糊其辞，感觉舌头都在打结。挂了电话，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。他估计，再过十分钟，他就能直接睡倒在键盘上了。 “不行不行，今天绝对不能这样。”李明猛地站起来，灌了一大杯冰水。水顺喉咙一滑，冰得他一哆嗦，总算把即将溜走的意识稳住了。他甩了甩头，决定下班后直接去市医院挂个专家号。 “医生，我真的没病吧？”排队时，李明在队伍里焦躁不安。旁边传来一个老大哥的声音：“我去年也这样，去检查来检查去就是查不出个所以然。后来我自己瞎琢磨，加上运动，现在好多了。” 李明找了个空位坐下，心想这老哥说的似乎有点道理。他决定先从运动开始。第二天，他办了健身卡，结果刚练了十分钟，就累得瘫在跑步机上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架了。 “这就是我当初的辉煌战绩。”李明翻看着健身房的价目表，欲哭无泪。他不是不怕累，只是这累得完全没有道理。明明昨天还觉得这玩意儿能救他命，今天就发现，连个单车的力量都抵不过。 然而，李明并没有放弃。他开始上网查资料，研究各种可能的原因。结果看得越多，他越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，每个坑洞都叫着一个不同的病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