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大道之基

王磊猛地睁开眼，眼皮沉重得像挂着铅块。他盯着眼前一张古朴的木床，边角已经有些发黑，床头立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投下跳动的影子。 "这是哪儿？"他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宿醉未醒，又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，身上盖着粗糙的棉被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儿。 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这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木桌，两把椅子。桌上一盏铜香炉，里面插着一根燃过半的线香，青烟袅袅升起，在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。 "幻觉？"王磊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他环顾四周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除了这些，啥也没有。墙上挂着一块磨得光滑的木牌，上书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养气堂。 "养气堂？"王磊皱了皱眉，这名字听着不像是人住的地方，倒像是啥道观或者寺庙的偏殿。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外面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巷，两侧都是些青砖灰瓦的老房子，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几声犬吠。 王磊皱着眉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手心粗糙，指节分明，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手，绝不是他那个常年敲键盘的手。他抬起头，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。身上穿着一套粗布衣服，布料硬邦邦的，一点都不合身，但他摸不出任何不舒服的感觉。 "这是梦，一定是梦！"王磊暗自嘀咕，伸手掐了自己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 "嘶——"王磊咧了咧嘴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不是梦，这感觉太真实了。 他顺着小巷往前走，脚下的青石板冰冷刺骨。走了没几步，巷口一阵骚动传来，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汉子围着一个提着一个布袋的老乞丐，正你一言我一语地抢夺着。 "滚开！这老头身上的宝贝是我的！" "放屁！明明是我先看到的！" "操！你敢抢我的东西，老子弄死你！" 王磊皱着眉，走过去的时候，一脚把其中一个抢夺的老汉踹翻在地，那老汉哀嚎一声，躺在地上直哼哼。 "滚开！"王磊冷哼一声，对着另外几个汉子扬了扬下巴，"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