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巨龙变小鸡的绝望

我，一条曾经叱咤风云—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叱咤云霄的——巨龙，此刻正经历着平生最耻辱的体验。那不是什么被勇者打败的悲壮，也不是被对手智取的憋屈，而是……被自己身体里的系统逼着玩“飞升”游戏。 没错，系统，就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玩意儿。它宣称能帮我实现“咸鱼”人生，但这家伙的操作，啧啧，简直是灾难现场。 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正试图进行飞行行为，飞行速度0.1米/秒，起飞高度0.5米，符合‘咸鱼’生存标准上限。” 当时我正努力地扇动着翅膀——如果那东西能算翅膀的话——结果系统给我来了这么一句。它说得对，我确实在飞，只不过是以一种极其缓慢、近乎滑翔的姿态，连一只胖鸟都比不过。我，堂堂巨龙，竟然飞成了小鸡炖蘑菇？ “系统，你能不能有点追求？”我，或者说现在的我，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，鳞片因为激动泛起一层油光闪亮的波纹。那声音听起来……嗯，有点像公鸡打鸣，但音量大了点。 系统提示音依旧那副冷冰冰的机械音：“叮！根据《咸鱼生存标准》V3.2版本判定，宿主目前的飞行状态为‘悠闲滑翔’，判定结果：符合‘咸鱼’生存标准。”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直接瘫在空中。咸鱼？我这是在做白日梦呢？还是这破系统在跟我开玩笑？ 更绝的是，这系统还给我设定了任务。比如，沙滩日光浴时间必须超过两小时，海鸥数量观察不少于五十只，还得每天挖十斤沙子——它说这是“深度融入大地”的行为艺术。现在看来，这根本就是强迫症患者的全球旅行指南。 我正趴在沙滩上，享受着夕阳的余晖，感觉自己离咸鱼大道又近了一步。这破身体也真是折腾，刚爬完山，又得跑跑跳跳，现在翅膀一抬，骨头都响。 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我懒洋洋地抬起头，心想，又来一群傻逼游客看风景？呵，我这条巨龙大人，对这种小事哪有心情理会。 然而，当我看清那群人的时候，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。 为首的人举着手机，大喊：“快快快！那是什么？快看天上的那只……小鸡！”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“哇”“呀”的惊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