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的对手

风还是那么蔫儿，林凡烦得直甩头。这身太子皮囊黏糊糊的，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尤其晚上，黏腻感更重。他摸了摸，皮肤底下好像有层膜，隔着感觉。妈的，这算怎么回事？ 身边几个随从窃窃私语，声音小得像老鼠偷食。林凡听不清具体说什么，但语气透着古怪，夹杂着恐惧。他皱眉，朝那个方向努努嘴。 “他们说啥？”林凡随口问，声音比刚才大了点。 那两个随从吓了一跳，连忙躬身：“太子殿下，我们……我们说您像是……像是疯了。” 林凡“嗤”笑一声，嘴角扯出一道弧度，有点没意思：“疯？呵，疯就疯呗。大不了再换个皮囊？这世道，还能有人管得住我？” 随从甲眼神闪烁，小声嘀咕：“可……可城里有些人，真挺吓人的……” 林凡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。高楼下方，霓虹灯映照的街道上，人影晃晃荡荡，像没头苍蝇。那些人跑来跑去，动作滑稽得跟猴戏似的。林凡皱着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蚁群？还是蝼蚁？说得不错，跟虫子似的。”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猛地停下脚步，转头看向另一个随从。 “忆星河呢？他怎么没来？”林凡问。 随从乙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变了变：“回殿下，忆星河……他昨天就走了。” 林凡眼神一寒：“走了？去哪了？” “他说……要去办点事。”随从乙声音更低了，眼神躲闪，“具体是啥事，我们也不知道。” 林凡沉默了。他感觉有东西不对劲。忆星河是他少数几个信得过的人，可他突然走，理由这么模糊？而且，这城市里的人……不对劲。那些黑影，那些议论，还有忆星河的离开，一切都透着古怪。 他抬头看了看夜空，星星稀疏，月光惨淡。一道闪电划过，短暂地照亮了整片夜空。林凡突然有种感觉：他可能不是第一次来了。这个城市，这些人，都似曾相识，但又模糊不清。 “风再大点也好。”林凡低声自语，“至少……吹得清醒点。” 话音刚落，一阵冷风突然吹过，吹得他浑身一颤。路灯的影子在墙上晃动，像张牙舞爪的鬼影。林凡眯起眼睛，盯着那些影子，突然笑了。 “呵，对手？终于来了吗，我的对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