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地牢惊魂

冻得跟孙子似的，我搓着手暖气都没得。墙外有个声音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我脸上喷：“小子，看你这怂样，活不过今晚。” 沙哑，阴冷，听着就不像好人。我抬眼往墙外瞅，黑灯瞎火的，就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，照得半个人影都看不清。呵，装神弄鬼呢。 “怎么，不服？” 我缩脖子往外一怼，声音都在哆嗦，“老子就是活蹦乱跳的，怎么着？” “呵，” 墙外那声音笑得跟嚼了黄连似的，“精神病院跑出来，一身臭烘烘的，连个像样的地方都混不进，我看你这怂样，就这点出息，怂到死。” 我嘿了一声，往草丛里缩了缩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操。” 心里琢磨着，这老哥是跟精神病院的一伙，专门吓唬跑出来的，还是纯粹吃饱了撑的出来撒野的。不管是哪种，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。 “识相的赶紧滚，这儿晚上不安全。” 墙外那声音不耐烦了，“再待着，遇上真‘朋友’，看你是死是活。” “我操……” 我刚想骂人，眼珠子突然瞪圆了。草丛里，几道黑影晃悠着站了出来，还“呜呜”地怪叫。我一激灵，妈的，传说中的流浪疯狗？身上一股子酸臭味儿，口水顺着嘴角滴答。 后脖颈子一阵凉意，我瞬间怂了，鸡毛掸子都立正了。这可不是开玩笑，晚上遇上疯狗，那还不如遇上个 neuron 损坏的保安。我立马改口：“兄弟，有话好说，我识时务，我走，我走还不行吗？” 那几道黑影歪歪扭扭地朝我扑了过来，嘴里“嗷嗷”乱叫。我后撤，脚下一滑，“噗通”一声摔趴在地。草叶子刮得屁股生疼。妈的，怎么是泥地儿！ 黑影近了，胡乱挥舞的手爪子快得跟残影似的。我赶紧往旁边一滚，躲开一只疯狗的啃咬。腥臭的口水溅到脸上，差点没把我熏过去。我顺手抄起块半截砖头，抡圆了就砸，砸中一只疯狗。它惨叫一声，翻着白眼倒地不起了。 剩下的两只狗可凶了，绕到我身后就是扑。我拼命往前爬，手乱舞，抓住片叶子挡脸，嘴里胡乱喊：“救命啊，有人啊！这里有疯狗啊！” 没人应。操，这年头，连狗都比人靠谱。 情急之下，我抱住旁边一棵歪脖子树，手脚并用地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