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救美

"嘿，小子，看你这怂样，活不过今晚。" 深更半夜，阴冷的风刮着精神病院围墙外，有个沙哑的声音。 我，李寒衣，正趴在围墙底下，浑身湿透，搓着冻得发抖的手。刚从精神病院里挣脱出来，没地儿去，就找了个角落躲着。这鬼地方邪门得很，白天看着普通，晚上回来全是些奇奇怪怪的人影晃悠。据说是省里处理不了的病人，往这儿一送，管它呢。 "你说谁？小爷我..." 我刚想怼回去，眼角余光瞥见墙根贴着个人影。借着月光，那是个姑娘，穿着病号服，正背对着我叫骂。 "装神弄鬼的，滚开！" 她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倔强。 我乐了，蹲下身："姑娘，你看你这德行，在这儿安安分分不好？在这儿喊，像什么话？" 她猛地回头，月光下，那张脸煞白煞白，嘴唇直哆嗦。眼睛却异常明亮，像要烧起来似的："你...你是谁？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我哥哥..." "你哥？"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精神病院里，能提家人，多半是恢复正常迹象的人。这姑娘情形不一般。 "我哥说过，会来接我走。可我等了三天三夜，就等着他来..." 她声音哽咽了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 我心头一软。想起我昨晚刚从精神病院出来，也被当作待接的人，差点被那些"好心人"送进去。这姑娘，怕不是也被家里人放弃了吧？ "等会儿。" 我掏出兜里最后半块冷馒头，掰了一半递给她："别喊了，真引人过来，更麻烦。" 她愣住，盯着那半块馒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："你...你怎么..." "我路过。" 我不想多解释，赶紧接过她另外半块，擦了擦嘴："说吧，你哥是干什么的？怎么联系你？" "我哥...我哥是'接骨师'。" 她小声说，声音里透着神秘。 "接骨师？" 我挑眉，这不像是正常人的说法。 "对，就是那种...能用骨头救人的人。" 她语气急促，像怕别人不信。 我沉默了。这年头，真有这种事？我自认在这个世道里是个明白人，可这姑娘的话，让我心里五味杂陈。 "我哥让我等在'渡口'。" 她眼睛亮起来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："他说，等天亮，月圆时，会来接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