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大展拳脚

王老四娘正系着围裙，擦着额头的汗，哼哧哼哧把刚割好的青菜叶子一片片叠好，放进竹篮里。那股子麻利劲儿，活像战场上跑出来的女将，摆弄起菜来，一点不含糊。王老四看她那副样子，嘴角咧开个坏笑，凑近了些道：“娘，我说你这手艺，怕不是哪位高手偷偷教过的？” 王娘头也不抬，只把菜叶子叠得更紧实了些，回他：“啥高手不高手，不过是祖上传下的本事，再说了，你不也天天跟着我学？”她顿了顿，斜睨他一眼，“想学也行，得你来割菜，我手把手教你。” 王老四嘿嘿直乐，伸手就要去抢篮子。王娘眼疾手快，一把握住他还未碰到的地方，笑道：“急啥，还有正经话没说呢。”她抿了抿嘴，看着院墙外头，“老四，你老实跟我说，外头那些人说你好，就当真了？” 王老四心里咯噔一下，明显不自在起来，搓着手道：“娘，我这……我就是瞎琢磨，他们夸两句好听，我还能真当真了？再说了，咱俩不都清楚，我是被那伙人坑了的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唉，说到底，还是娘您看问题透彻。” 王娘这才把篮子往他手上一塞，巴掌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拍，语气放得柔和了些：“你能看清就好。外头人嘴长，说好说坏，咱不听。你娘我看着实诚，但不是瞎了眼的。你若真想干出点名堂，不能光靠小聪明，得实打实地干。” 王老四心里一凛，忙点头：“是，娘说得对！”他看着篮子里的菜，眼睛转了转，“娘，要不……咱把这菜多卖点？镇上人就爱买咱家这新鲜货。” 王娘挑眉：“就凭你？你那几斤几两，上街怕是被人识破欺负了去。”她沉吟片刻，又道，“要不这样，你跟着我去。我给你支招。” 王老四眼睛瞬间瞪圆了：“娘，您……您要去？” “嗯，”王娘点头，“我跟你去街口。你记得，夸你两句让街坊邻居家买了，少要钱，这生意才能长久。记住了？” 王老四傻傻地点头，心里又惊又喜。这可是他娘主动出门帮他，这步棋走得妙啊！他娘虽嘴上不饶人，但心里那叫一个疼他。 第二天一早，王娘便系着新缝的靛蓝布围裙，挎着竹篮子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