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底牌尽出

林凡踢着拖鞋来到楼下，这老破小出门就是条窄巷子，两边的墙皮都快掉光了，手一摸全是灰。巷口有家小面馆，黑乎乎的，门脸小得可怜，门口蹲俩摇着扇子的苍蝇。林凡皱皱眉，走了进去。 “老板，来碗牛肉面，多加份牛肉。”林凡坐下就喊。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叔，正吧嗒着烟卷儿，抬头瞅了林凡一眼，没说话，转身进后面去了。这态度，挺冲啊。林凡也没生气，自顾自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五点十五分。肚子不争气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脑袋都得饿懵了。 面来了，一大碗，汤是老汤，看着就鲜，牛肉堆在上面，红的白的，看着就诱人。林凡拿起筷子就吸溜，吧唧吧唧的，吃得贼香。老板就坐在旁边，没说话，就等着收钱。林凡吃完，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摸出五块钱拍在桌上。 “老板，找零。” 老板拿起钱，手指头在那儿捻了捻，然后慢悠悠地把两块钱扔在桌上，起身又回去了。 林凡蹲在那儿，看着那两块钱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我去，这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吧？两块钱，买根烟都费劲。他站起身，想走，又停住了。底层人物，就图口饭吃，谁他妈闲着没事跟他找气受啊？ “喂！”林凡喊道，“老板！你这钱，拿走！” 老板从后面出来了，叼着烟，斜瞅着林凡，“咋地了？不给钱走人啊？” “嗐，哥们儿，就两块钱，你挣得也不容易。”林凡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和气，“我身上就这钱了，你先收着，等下我再给你。” “不行！”老板突然嗓门提高了八度，“规矩就是规矩！一块钱都不能少！” 林凡心里也火了，肚子里的火气加上刚才那点不爽，直接就顶上来了。“行，一块钱是吧？我给你！”林凡伸手就要去掏兜。 “等等！”老板突然叫住他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神情，“你……你要是真不服气，咱可以比划比划。” 林凡愣住了，比划？“你跟我要两块钱，还跟我比划？”他嘴角抽了抽，“大哥，你有点自知之明行不？” “那可不！”老板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“我觉得你该学学做人！” 林凡冷笑一声，“怎么学？要我给你磕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