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流量小王

林凡喘了两口气，靠着墙直起身子。这破房子，真是够了，连个落脚的地儿都不给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五点多，快到午饭点了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跟个破锣似的。 “得吃点东西，不然逛着逛着也得饿晕在这儿。”林凡嘀咕着，踢着拖鞋往外走。楼道黑咕隆咚的，他摸索着下楼梯，手肘差点被门槛撞到。这房子真是处处不方。 走出单元门，一股凉风扑面，带着点秋天的萧瑟。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偶尔有几个行人，抱臂缩着脖子，眼神都透着点丧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自个儿走在街上，感觉特别孤单。 “操，这日子过的，比上顿不上顿还难受。”他摸出手机，打开外卖软件。看看附近，快餐店全关了，连个正经馆子都找不着。最后在一个街角，发现一家没关门的小面馆。看着店面小得可怜，门口还贴着“ No.1 Noodles ”的招牌，林凡心里嘀咕：“这面馆，能排上号不？” 面馆里没几个客人，个个都埋着头，面前放着一碗面，呼噜呼噜吸着面条。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，正吧嗒着烟，看着手机。见林凡进来，头也没抬：“坐。” 林凡找了个空位坐下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放。胖子抬起头，瞥了他一眼，又继续看手机。林凡皱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老板，先来碗牛肉面。” 胖子这才反应过来，指了指菜单：“要辣不？” “要。”林凡干脆利落。 “多加肉。” “得嘞。”胖子应着，转身进了后厨。店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额头汗珠子往下掉的胖子，和呼噜声特别响的几个面馆食客。 林凡看着手机，翻着小说，翻着翻着突然卡了。他烦躁地拍了拍手机，屏幕上还是黑屏。这破手机，三天两头出毛病，真是受够了。 他皱着眉，开始琢磨：“这手机卡得邪乎，是不是昨晚掉水里了？还是……系统干的事儿？” 想起到手那破系统，林凡心里就来气。这玩意儿除了让他领悟点破技能，啥用没有？上次领悟“修车技术”，结果连个轮胎都补不好；领悟“做菜”，结果炒个青菜都是苦的。这系统，简直就是个坑爹玩意儿。 “操，不就是个系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