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莫名心动

“操！”林凡对着天花板的灯泡比了个中指，“这破房子，估计昨晚吓得老鼠都从墙上掉下来了。”他趿拉着拖鞋点到地板上，嘎吱嘎吱响。这老房子年久失修，踩哪儿哪儿嘎吱。脚下一软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 林凡一个趔趄，伸手扶住墙才能站稳。他喘了口气，骂骂咧咧：“老王八蛋房东，说修好了，一个月了，连个厕所堵了都没人管！” 他抠了抠牙缝里的肉丝，习惯性摸了摸口袋。空的。昨晚揣兜里的二十块钱，买包烟抽了，现在得去小卖部再摸摸运气。 刚打开门，冷风“突”地灌进来，林凡打了个哆嗦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他摸索着墙根走。走到第三个门时，突然听到里面有动静。 “谁啊？”一个沙哑的女声。 林凡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楼住着五家，楼下三家，楼上两家。他住的这层就他一个男的，平时邻居就楼下老王两口子。 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抬手敲了敲门。 “谁啊？”女声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更近了，还夹杂着咳嗽声。 林凡报上自己名字：“我，林凡。” 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条缝，露出一张惨白的脸。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，脸色蜡黄，嘴唇干裂，正拿着个喷雾器往嘴里喷药。 “你……”女人看到林凡，明显愣了一下，“有事吗？” 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挠挠头：“呃，我上去收快递，顺路……你怎么了？这么晚了还没睡？” 女人皱着眉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又把门关了些，继续喷药。林凡这才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，像是某种廉价空气清新剂混着药味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准备转身走。就在这时，女人突然开口：“等会儿。” 林凡一愣。 “楼下老王家，”女人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，“他们说漏水管了，水都淹了，让我去帮忙看看。” 林凡心里一动。这破房子，老王两口子经常吵架，漏水淹了自家不处理，跑去淹别人家。他本来不想管闲事，但想起这女的……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 “我上去看看。”林凡脱口而出。 女人看了他两秒，突然笑了，是那种苦笑。“不用了，我一个人就行。你赶紧走吧，天凉了，别感冒。” 林凡觉得她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