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台风“白眼”正对着滨海市狂甩,电视台气象播报员唾沫横飞:“......未来72小时,本地区将经历最强风圈核心过境,各沿海城市......” 老陈正蹲在马桶上,手里还攥着晨报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不是心疼今天又多交了几百块的物业费,而是他刚看新闻,说国外某财阀又搞出什么“数字生命”计划,据说死前能把意识上传云端,跟虚拟偶像似的永生。 他哼了声,把报纸扔进马桶冲水,起身抹了把脸。镜子里的老头眼窝深陷,皱纹比月球表面还崎岖,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藏着一股比年轻人还冲的狠劲儿。 “操,数字永生?还不如多活几年跟孙子斗智斗勇呢。”老陈嘟囔着,靠在玄关的鞋柜上,手里摩挲着个铁疙瘩,那玩意儿是他年轻时淘来的,据说是某个大人物玩剩下的阵盘,具体什么来头他也说不清,反正祖上传下来,就泡在白酒里。 突然,鞋柜后背炸开个漆黑的小洞,阴风“咻”地灌进来,把他刚换上的拖鞋吹得原地转了三圈。老陈吓得差点跺断老腿,手里的阵盘反手就砸过去。 “我操你妈!”他破口大骂。 没反应。 老陈眯着眼凑近,借着从破洞透进来的天光,他看见几道灰蒙蒙的影子正挤在阵盘周围,像群饿死鬼围观白馒头。 “就你几个耗子精,也敢在我老陈的地盘上装神弄鬼?”老陈抄起扫帚,作势就要拍下去。 影子们尖叫着钻进阵盘,铁疙瘩“嗡”地爆发出刺眼白光,老陈被晃得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 …… 再次睁眼时,老陈觉得脑子被灌了铅,黏糊糊的,像刚起床忘了刮胡子。他挣扎着坐起来,看见自己正趴在一张破木板床上,身上盖着散发着霉味的破棉被。 “这是哪?乡下破庙?”他揉着太阳穴,这感觉阴冷又逼仄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,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怪叫。 怪叫像野兽,又像某种生物的哀嚎,听得老陈汗毛倒竖。 “操!不是庙,是兽笼!”老陈猛地跳起来,发现四周全是粗糙的木桩,上面还缠绕着藤蔓,头顶看得见天空,几只颜色诡异的大鸟正咕咕叫着往下扔臭鸡蛋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身上挂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,脚上是双歪歪扭扭的草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