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水暖心脏突突直跳，这男人离她太近了，烟味混着酒气，呛得她有点晕。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没想撞到了后面的人。后面那姑娘穿着低胸包臀裙，打扮得花枝招展，立马不乐意了，皱着眉瞪她：“你挡什么路啊？没长眼睛？”周水暖赶紧道歉：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。”她这话刚说完，男人就慢悠悠开口了，嗓音像砂纸磨过：“行了，都让开吧，电梯要到了。”他说着随手掐灭了烟，随手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丢，动作懒散得不行。周水暖看着那烟头在垃圾桶里砸出一小团火星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男的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。果然，电梯叮咚一声到了，门一开，他抢先一步迈了进去。周水暖迟疑了一下，也跟着挤了进去。电梯里空间不大，只有他们俩。男人站在角落，单手插兜，另一只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。周水暖站在按钮旁边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酒味，还有他身上那淡淡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水味。突然，电梯猛地一震，停住了。屏幕上的数字还在闪，但电梯一动不动。周水暖“啊”了一声，脸色瞬间就白了。男人眉头没动，只是淡淡“啧”了一声：“这破玩意儿，又卡了。”周水暖手忙脚乱地按了紧急按钮，那边传来一阵忙音，过了半天才有人接，听筒里传来 mechanical 的机械音：“电梯故障，正在抢修，请稍候。”周水暖拿着听筒，手都在抖，她转头看向男人，发现他也正看着她。四目相对，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，那眼神有点戏谑：“怕什么，大不了爬出去。”周水暖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赶紧撇开头：“谁……谁怕了。”电梯里越来越热，周水暖额头上都冒汗了。她现在才注意到，男人高个子在电梯里显得更压迫了，而且他毛衣的领子一直敞着，能看见他锁骨下那块白得晃眼的皮肤。周水暖咽了口唾沫，突然觉得有点呼吸困难。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，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：“缺氧了？”周水暖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往后退了半步。男人也不介意，自顾自地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，凑到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