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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图书馆闭馆后，我溜达到常去的网吧，正对着屏幕发呆，手机忽然嗡嗡震动，弹出一条陌生短信。发件人前缀是座机号，内容简单粗暴：“小家伙，晚上九点，老地方见。”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，这号码是我前桌那个白衬衫学霸的。林墨，人送外号“睡神”， perpetually 眼窝深陷，连考试都喜欢趴在桌上补觉，谁能想到这家伙眼睛一睁，简直是精光四射。 “要当哥？”我看着消息傻乐，又觉得不对劲。林墨平时连我和他同组的讨论都嫌烦，哪来的突然的热情？ 九点，网吧角落的卡座。人未到，烟味先来了。林墨今天没披校服外套，黑T恤露出锁骨，仰头灌着啤酒。见我坐定，他眼底闪过一丝快意：“听好了，别告诉任何人，哥罩你。” 我扒拉着炸鸡，含混不清：“罩我啥？” “罩你平安考过这门课。”他哼笑一声，掏出个U盘，“这里面是上学期期末的题库，自己研究。”然后压低声音，“还有，别惹苏婉。” 苏婉？隔壁打工妹？那个笑起来弯成月牙，白天在奶茶店偷懒刷剧，晚上却穿着紧身运动衣在健身房被举铁教练围观的女孩？我差点咬到舌头。 “你……你见过她？”我咽了口炸鸡。 林墨品着酒，眼角余光瞥我：“当然。她是我师妹。”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青城派，内门弟子。” 我手里的薯条“啪”掉在桌上。青城派？武侠小说里的？ 林墨看透我的震惊，慢条斯理道：“别多想，就是个武馆。不过，下次看到她练拳，离远点，真人不惹。” 我摸着下巴，想着苏婉那柔弱的笑脸和人家内门弟子的身份，脑子有点懵。网吧里吵吵嚷嚷的，一群人打游戏吵得我耳朵疼。林墨突然问我：“怎么，觉得哥我扯淡？” “没有……”我结结巴巴，目光扫向窗外，“怎么了？” “没什么。”他突然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，里面是张老照片，老街上旧式民居，一个男人站在院子里，剑眉星目，正是现在的林墨。“这是我爷爷，他以前是……” “江湖人。”林墨自己接上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“隐世了小半辈子，就住在你家楼下收废品的大爷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