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烈日当头，烤得路边石板都滋滋冒烟。叶天坐在城门口的破旧马棚阴影里，用那块祖传的、洗得发白的破布扇着风，嘴里叼着一根草根，有气无力地叹气。 "草枯了，没啥嚼头的。"他嘟囔着，随手把草根扔到一边，摸了摸怀里。那里面只有两个铜板和半块干硬得能钻牙的的黑面包，再没什么了。 "日头底下蹲着哪有饿死？"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人喊道。叶天懒得搭理。他爹前年出海时留下一封信，说在外头发了财，让他在家等着，结果信送到一半，整个商队连人带船都没了影。家里烧的柴火快没了，锅里的粥也见底了，他娘只能去镇上帮人缝补度日。 "叶小四，又偷懒了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。叶天抬起头，看见看马棚的老头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烂的布袋。"这点钱，够你娘三天吃吧?" 叶天"嘿嘿"两声笑了，把怀里仅剩的半个干包子递过去："赵爷爷，您先吃着。" 赵爷爷摆摆手，把铜钱塞到他手里："拿着，你娘说你总饿着肚子干活，身子骨越来越差。我那孙子前阵子从城里回来，说城西有家饭馆招小伙计，管吃管住还给工钱，你不如去试试？" 叶天眼睛亮了："真的假的？" "我骗你干啥。"赵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不过城里可不比外头，吃人得很。你那身手，在高门大户里也就是个杂役，但胜在老实。" 傍晚时分，叶天还真揣着这点钱，跌跌撞撞进了城。城西的那家酒楼确实是个聚宝盆，里面吃食流水一般走，靠窗的雅间里坐着几个气度不凡的富商，时不时有人恭敬地伺候着。 "小二，后厨还有没收拾的碗筷没？"叶天干笑着问。他此刻就是个端盘子的伙计，腰间还系着块洗得发白、绣着"叶"字的小布牌，好多人看他还带着敌意。 "有，自己来吧。"小二头也不抬地应着。 叶天没多话，转身走向后厨。就在他拐过墙角时，突然踩到了一块松动的青砖——"咔嚓"一声脆响。 "谁踩我东西了！"一个尖利的声音炸起来。叶天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蹲在地上，怀里抱着个缺了个耳朵的泥娃娃，正瞪圆了眼睛看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