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震慑对手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“扬威医馆”的玻璃窗上，陈阳缩在门口的屋檐下，看着前面巷口一小摊积水，心里直骂。这雨趋势看下去，怕是还得下大半天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叹了口气，手机都忘了带。 “妈的，真是倒霉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习惯性地摸了摸额头。这破地方，一天到晚就那么几个老头老太太来抓点便宜的中药，年轻人看他的白大褂都像看怪物。名牌医学院毕业，回来就在这小地方当个编外医生，这脸是真丢尽了。 正烦着呢，巷口那摊积水突然咕噜噜冒起泡来，水面上还漂着几片烂树叶，看着挺瘆人。陈阳皱了皱眉，这透着古怪。他蹲下身，用脚尖拨了拨水，泥点子溅了他一身。底下好像有个洞，不深，但水灌进去了，又咕嘟咕嘟冒出来。 “娘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他巴掌一拍，泥水糊了一脸。突然，旁边一块烂木头底下传出一声微弱的“嘶呀”。陈阳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，一条手指粗细的小蛇正缩在阴暗的角落里，口里还叼着半截死老鼠。 妈的，遇上这玩意儿！陈阳心里一紧。他虽然学医的，但真遇上毒蛇也怕。这雨天的蛇，谁知道是什么玩意儿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想绕开走。可那小蛇眼珠子一瞪，竟死死咬住了老鼠，然后慢慢把头抬起来，朝着他这边飘了过来！ “我靠！这玩意儿还袭人？”陈阳额头冒汗。他顺手抄起旁边半截断木棍，小心翼翼地往后挪。那蛇似乎嗅到了他身上的气息，速度又快了几分，半个身体都探了出来，张牙舞爪的，煞是吓人。 “操，真咬上了！”陈阳心里一叫，手一抖，木棍差点扔出去。说时迟那时快，他眼尖看见旁边墙角有一团绿色苔藓，形状有点像某种草药的叶。他心里一横，哪管什么野草，先抓起来试试再说！ 他一把揪住那苔藓，泥水糊满了手。就在那蛇快扑到脚边的时候，他猛地捏住苔藓，对着蛇脸就砸了过去。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绿油油的苔藓准确地糊在了蛇眼睛上。 那蛇吃痛，“嘶——”地一声怪叫，把嘴里的老鼠甩掉，庞大的身躯开始翻滚起来，七扭八歪地朝旁边草丛钻去。陈阳这才敢喘口气，心脏怦怦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