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恢复记忆

林晚刚走到堂屋，就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了。她扶着桌沿，感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视线模糊不清。伴娘在旁边推了她一把：“快些，新郎官都等着呢。” 她踉跄着走过去，看到堂屋正中坐着几个人，全是陌生面孔，一个个目光审视地落在她身上。新郎官，也就是陆沉舟，正对她挤出笑，但那笑意却怎么也暖不起来。 “新娘子，快敬茶。”伴娘在她耳边低声说。 林晚机械地拿起茶壶，手有些抖，茶水洒出来一点，染在她新红的嫁衣上。她慌忙去擦，却越擦越多，暴露出的手腕上，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让她瞬间僵住。 那道伤疤……她怎么会在这里？ 陆沉舟的眉头皱了起来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晚晚，你没事吧？” 林晚猛地抬头，对上他深邃的眼眸。那双眼睛里，她似乎看到了一丝……恐惧？她眨了眨眼，试图看清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清楚。 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下意识地说，声音还是哑的，但比刚才清晰了些。 “既然没事，那就快敬茶。”父亲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林晚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乖乖照做。她双手捧着茶杯，一步步走向陆沉舟的父母，以及其他几位长辈。每一位长辈都板着脸，对她视而不见，目光仿佛穿透了她，看到了更深的黑暗。 她的记忆，就像断了线的风筝，飘忽不定，抓不住，也理不清。她只记得，自己好像……很讨厌这些人？为什么？ 敬茶结束，回到新房门口，伴娘长舒一口气：“总算搞定了。” 林晚却突然拉住了她的衣袖：“你……告诉我，我到底是谁？” 伴娘愣了一下，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你……是林家的大小姐啊。” 林家？大小姐？林晚皱起眉，这些词像一个个拼图，她努力想将它们组合起来，却怎么也拼不在一起。 “我不记得了。”她喃喃自语，“我……好像失忆了。” 伴娘叹了口气：“是啊，出了那场意外，你才恢复意识。以前的事，你都忘了。” 借助伴娘的提示，林晚的脑海中，一些零碎的画面开始浮现。她好像……被家人赶出家门？她好像……很穷？她好像……一直在讨生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