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便宜徒弟有点皮

胖子骂骂咧咧踱了两步，又扭头瞅着我这边，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，摇着翡翠烟袋斗：“我说王掌柜，你这摊子开得也是时候。咱们这儿要出‘大佬’，你这破摊子刚好挡路，得挪挪了啊！” 我“腾”地一下把夹子合上，铜钱叮当脆响。抬眼，“这位爷，我这摊子立着碍着您啥事了？您是嫌它碍眼，还是碍着您这‘大佬’出行的路子了？” 胖子脸上挤出点笑，但看着不像真高兴，倒像是憋着火：“哎呀王掌柜，您这嘴真是损！我这不是跟您开玩笑呢嘛！您这‘王掌柜’的名号，在这市集谁不晓啊？就是……就是有点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唾沫星子又差点喷出来，“跟咱们这儿未来的‘大佬’有点冲突啊！” 我一愣，随即就笑了。这胖子，说话还是这么油嘴滑舌。我说：“哦？未来的大佬？你说的是谁？” 胖子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：“还能有谁？就是咱们城东新来的那个小子，张浩！啧啧，跟传说里那位邪神长得一模一样！刚才跟人说话呢，我亲眼看见他手指上有个……呃，金色的戒指，亮瞎我的钛合金狗眼！这气场，啧啧……” 我心里哼了一声。张浩？那个昨天还跟我要糖葫芦吃的小子？就因为他长得跟传说里那位邪神有点像，就被这些人当成了大佬？这世道，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 我说：“哦，原来是这位小兄弟。他长得像个人形立柱，我就更该让他挪挪了。这样，我移一下摊子，行了吧？” 胖子立马正经起来，连连摆手：“哎呀不用不用，王掌柜您误会了！我不是这个意思！我就是想跟您说一声，这小子要是真成了‘大佬’，您这摊子得让个地方。我们……我们老百姓可得多个心眼儿啊！”他越说越激动，“尤其是您这杂货铺，看着不起眼，说不定就是大佬的小窝点呢！” 我斜眼瞅着胖子，心里直摇头。这人，真是属苍蝇的，哪儿有肉往哪儿凑。不过……这胖子的话，让我心里还真动了一下。张浩那小子，我确实得好好看看了。就因为他长得像那个传说里的邪神，市集上已经开始有人暗地里叫他了。 我重新拿起夹子，慢悠悠地开始数铜板，没再理胖子：“行吧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