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醉酒修仙大佬是我常客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市集远近闻名的‘王掌柜’嘛，”说话的是个油头粉面的胖子，手里晃悠着个翡翠烟袋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我摊子前一喷，“您这破摊子，就敢摆在这儿？真当我们这儿是收破烂的聚宝盆啊？” 我头也不抬，夹子上头数铜板的动作没停。这胖子，我熟悉，叫赵大富，以前开过家绸缎庄，赔进去了，现在改成跟人合伙在市集上收破烂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经常来我这儿“视察”工作。 他见我不鸟他，撇了撇嘴，哼了一声，走到我摊子边上，贼眉鼠眼地打量这打量那。我这摊子是开得有点特别，不算太大，但干净。摆着些寻常货色，草纸，铜钱，几块染色木头，角落里还有个大古鼎，说是祖传的玩意儿，卖不出去，闲放着。 “哟，还真有点意思。”赵大富眼睛贼亮，手指头点点那古鼎，“王掌柜，你这鼎……内行人瞅瞅，是不是有点邪门啊？” 我心里冷笑一声。装神弄鬼？我那鼎是乡下收的，底下都掉漆了，破得跟锅似的。 “邪门不邪门，你瞅见没？这不是卖给你，是卖给我那帮‘懂行人’的。”我头也不抬，声音有点冲，“少在这儿碍眼！” 赵大富被我把脸噎得通红，哼了一声，转身要走。刚走两步，又掉回头，脸上堆起笑：“王掌柜，说句好听的，你这摊子开得真是……让人浮想联翩啊！要不，晚上我请你喝两杯？咱俩好好聊聊，怎么把您的生意……” 我没理他，继续数铜板。跟这类人废话，纯粹浪费时间。 “得嘞！”赵大富嘿嘿一笑，拍拍屁股走人，走之前还不忘回头丢过来一句，“王掌柜，您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！” 我叹了口气，继续埋头数钱。这市集上，像赵大富这样自作聪明的主儿不少，一个个都当我是什么神秘人物。 就在我数得入神的时候，一个西装革履，但明显不合身的俊俏小生走了过来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袖口还卷着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脸上贴着块三角形的白纱布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那双眼睛……好生凌厉，透着一股子邪性，又带着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。 “店家，结账。”小生开口，声音清朗，但有点沙哑，像是长期熬夜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