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曾经的温柔，如今的冷暴

林薇盯着手机屏幕上的“周子昂”三个字，心里那团湿棉花又拧紧了一丢丢。这都多久没联系了，突然跑来喊她帮忙？呵，还“streamlined”，装什么精英呢，林薇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没回。 放下手机，林薇靠在沙发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客厅的灯还亮着，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半。她家是租的公寓，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。墙角的花瓶里插着一枝蔫了的小雏菊，是昨天刚买的，现在叶子都蔫得快断了。 手机 notifications 还在闪，林薇随手点开微信，把“周子昂”从联系人列表里拖到了黑名单。这样他就再也无法直接联系到她，至少不会那么频繁。她点开微信的设置，手指在“阻止”一栏上犹豫了一下，最后没点下去。或许，她还是有点好奇，他到底想做什么。 林薇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窗外下着小雨，路灯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中散开，像一圈圈模糊的光斑。她想起和周子昂在一起的时候，也是这样一个下雨的夜晚。他们坐在沙发上，分享同一杯热咖啡，他用手圈住她的肩膀，轻声说：“薇薇，你以后就住这儿吧。” 她当时觉得，这大概就是天赐的良机了。 可感情这东西，你越是掏心掏肺，人家越是把你当空气。后来啊，林薇累了，心也冷了，但回来的时候，周子昂却变了个人，总想抓住她。 林薇自嘲地笑了笑。现在这年头，真是人心换人心。以前她对他掏心掏肺，现在呢？他突然想起她了，以为她还是那个非他不可的林薇。 她找出手机，给闺蜜打了个电话。电话接通后，林薇的声音有些疲惫：“帮我查个人。” “谁？”闺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一丝慵懒。 “周子昂。”林薇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他最近是不是又搞什么项目，需要人帮忙？” 闺蜜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知道了，你先休息吧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薇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睛。这都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，她觉得自己快被这些事情逼疯了。感情这东西，原来真的不是你想如何，它就如何。你以为自己在乎的，对方根本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