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无法逃脱的围城

周子昂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，林薇正坐在咖啡馆角落，面前的拿铁已经凉了半杯。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屏幕，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堵又闷。 “薇薇，晚上有空吗？我 streamlined 一点事情，想请你帮个忙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薇还是能听出来，那声“薇薇”似乎刻意压低了调子。 林薇顿了顿，没说话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知道我找你做什么，对吧？” 林薇扯了扯嘴角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：“周总监，您说。” “那就这么定了，”周子昂的声音有点不耐烦，“七点，公司楼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别忘了。” 电话挂断，林薇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，抬眼看向窗外。咖啡馆的灯光明明灭灭，街上人来人往，每个人都像她一样，在某个人的掌控里，扮演着被安排好的角色。 她想起三天前，周子昂在她公寓楼下等她的样子。那时的他，眼神亮亮的，手里还提着一束白玫瑰。他说想请她吃饭，顺便谈谈合作。林薇当时还傻乎乎地以为，他们之间的距离，终于要拉近了。 结果呢？ 结果还是一样。他需要她的时候，就能变成绅士周总监；不需要的时候，就当她是空气。林薇自嘲地笑了笑，摸出手机，打开日历。七点？她注意到，最近的三天，周子昂都有约她“谈工作”，每一次时间都不早。他到底想干什么？ 林薇盯着日历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屏幕转正，发了条消息给闺蜜：“晚上八点，公司楼下见。估计又是周子昂那老王八蛋。” 不一会儿，闺蜜回了条消息：“懂了，我陪你。” 林薇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稍微暖和了一点。抬眼又望向窗外，霓虹灯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，像无数双眼睛，盯着她，盯着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。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，明明知道出口，却总是被无形的手拽回来。 她拿起一半凉掉的拿铁，猛灌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。林薇皱了皱眉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起身走出咖啡馆。 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股凉意，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