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农家傻女的重生

“姐，别……”瘦弱的身子突然被一股力量死死攥住，指甲抠进皮肤，传来钻心的疼。头还昏昏沉沉的，像被什么重物狠狠砸过。 是 wake-up call 吗？ 男人粗粝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势在必行的狠厉，“哭什么哭！本主给你脸了？卖就卖了，还得卖得风风光光，别丢咱们村的脸面！” 王翠花，大名鼎鼎的傻子，村里人都喊她翠花。据说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，成了个哑巴，说的话颠三倒四，还老爱傻笑。哪家要个哑巴丫头干啥？只能听人使唤，换点钱回来。 钱，是王翠花的命。她爹娘穷得叮当响，还指望她嫁出去能带走点陪嫁。可这傻女儿，谁要啊？最后只能折价卖到山那头的大户家做粗活。 “放开……”她挣扎着，声音弱得像蚊子哼，断断续续，“不……不要卖……” 男人是村长家的二儿子，王翠花爹娘的亲侄子。他蹲下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眼神残忍，“钱到手了，少了你一个不多，多了你一个少一个。哭？哭能当饭吃？” 王翠花脑子嗡嗡响，各种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。小时候，爹爹喝醉了，娘亲抱着她哭；她在田埂上跑，娘亲在身后喊“翠花慢点”；还有被送走那天，爹娘蹲在村口，泪眼汪汪地看她被男人拖走…… 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刮过心口。她想哭，想喊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。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，像只受惊的老鼠。 “闭嘴！”男人不耐烦地用袖子狠狠拍掉她的手，推了她一把，“再哭，老子一棍子敲死你！” 王翠花被他摔在地上，泥水溅了她一身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脸上还带着泪痕，眼神空洞，手脚却无比麻利地开始收拾自己。破旧的布裙上又添了几个破洞，鞋子也磨破了边，脚趾头都露在外面。 她捡起身边被丢弃的破碗，低着头，一步一步往外走。走了两条街，路口就有人喊：“傻丫头，来啦？” 王翠花停下脚步，看着那个气派的宅子，心里突然一阵反胃。这就是她的归宿吗？永无止境的操劳，取悦别人，任人鞭挞？ 她咬紧牙关，脑海里一片空白。过去，她只能被动接受；现在……还能不能有不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