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黑客帝国

手里的煎饼油光锃亮，芝麻碎被酱料糊得结结实实。我刚咬了一大口，就被旁边流浪汉那股子贼兮兮的目光盯得心烦。妈的，吃口东西都不得安生。“嘿，老娘这是花钱买的吃的，你个流浪汉要吃抢啊？ 我斜眼瞥过去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“滚开，晦气。” 流浪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烂牙，眼睛滴溜溜转。“小兄弟，冤家宜解不宜结嘛。给口吃的，不就得了？” 我冷哼一声，把煎饼往里一卷，塞进嘴里。咔嚓一声，饼脆，酱香，这口吃的才算吃得踏实。妈的，纽约这地方，真是没个安生时候。 吃完，我把剩下的酱料舔得干干净净，顺手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进他手里。流浪汉眼睛都亮了，嘿嘿笑着抓过钱，转身就跑，跑几步还回头看我一眼，那意思，仿佛在说“谢啦兄弟”。 妈的，晦气玩意儿。 我路过一个报摊，随手买了一份《每日新闻》。摊主是个独眼龙，眯着剩眼递给我。我扫了一眼，哦，超人又上天抓外星人了。这帮绿灯侠，天天飞来飞去，也不怕累死。 正看得入神，一个穿着紧身衣的高挑女人突然从旁边闪过，手里捏着个Walkman，耳机还挂在脖子上。她走路姿势有点奇怪，一颠一颠的，像只螃蟹。 我没多注意，继续看报纸。女人显然不爽我被忽略，突然停下脚步，冲我嚷嚷：“喂，愚蠢的凡人！你看不到我吗？” 我皱了皱眉，合上报纸。“没看到，怎么了？” 女人气得直跺脚，胸脯一拍：“哼，简直无法无天！你很不错，凡人，我可以给你……” 我打了个哈欠，“没兴趣。忙。”说完，继续往前走，心里骂了一句：装什么深沉，不就是个变种人吗？ 女人愣在原地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跺着脚跑远。我摇摇头，这纽约的人，真是越来越没劲了。 拐进一条小巷，刚想喘口气，屁股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冷笑。 我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黑影堵在巷口，手里举着个黑乎乎的东西，像是什么枪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妈的，遇上混混了。 “乖乖掏钱，小子。”黑影压低声音，吐着烟圈。 我瞅了瞅他那身衣服，麻布夹克，洗得发白，领口歪斜，一看就是地痞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