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代目契约

雨没完没了地下，跟老天爷撒钱似的。我缩在破旧的遮雨棚下，怀里揣着个巷子口刚买的煎饼，小口小口啃着，这点热量勉强能驱散寒意。我叫卡伦，一个穿越过来的黑巫师，现在的情况嘛，很微妙。 “嘿，哥们儿，吃独食呢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我抬头，看见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瘦高个，手里还举着个空纸杯，看样子也是被雨困在这儿了。我没理他，把煎饼往怀里揣得更紧了。 “喂，别这么冷淡啊。我也是没地儿去，就陪你唠唠？”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防备，笑了笑，自来熟地坐在我旁边。 我没说话，继续啃煎饼。他也不介意，自顾自地叹了口气：“纽约这天气，真是要命。我在这边混了两年，还是头回碰上这种大雨。” 我瞅了他一眼，这人眼力不错，能看出我怀里的煎饼是刚买的。我心里盘算着，这人到底什么来头，不至于这么巧吧？不过眼下，多一个少一个，暂时没必要惹麻烦。 “怎么，混得不耐烦了？”我问他。 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何止是不耐烦，快被逼急了。你知道的，超人这小子，最近越来越招摇，搞得我们这些小角色都没地儿活。” 我心里一跳，超人？他居然知道超人？这信息量有点大。我知道超人这货神通广大，但在纽约这地界，他也没必要跟每个小混混都过不去吧？ “怎么，你跟他有过节？”我追问他。 他叹了口气：“不是我个人跟他过不去，是跟着我的老板。你猜怎么着？超人最近开始清理‘害群之马’，我们这些小打小闹的都被盯上了。” 我心里冷笑，超人的正义感有时候挺烦人的。不过，他这么一说，倒是提醒了我，超人这货肯定是个强大的正派，直接硬碰硬肯定没戏。我得想想别的办法。 “你老板是什么来头？”我继续问。 他犹豫了一下，似乎在考虑该不该说。最终，他还是说了：“他是个大人物，背景很深。我们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。” 我心里有了底，这正合我意。棋子？那我就把棋子变成刀，削了它。我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递给他：“这个，你转交给你老板，让他知道，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