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警花找上门

老王把笔记本塞回兜里，站起身朝更衣室走。刚拐过消防通道，就听见背后传来个女声。 "等等！" 他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月光正好打在高跟鞋上，有个穿着警服的姑娘堵在门口。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身行头错不了，Runnable制服配着肩章，一眼就是市局的人。 "王师傅？"姑娘声音清脆，手里拿着个对讲机，一边点火报警一边抬手指了指后面，"你这儿有人闹事，麻烦配合一下。"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种时候找他，八成又是后巷那几家赌档惹出来的事儿。他叹了口气，推了推保安帽："带我去看看都怎么回事。" 姑娘把对讲机调到监听模式塞给他，又掏出个小本子记录时间。老王认出那是市局督察队的人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平时穿制服的跟他说事，现在换便装的了还带着帮手。 二楼茶水间门口围着一群人。老王凑近一听，才知道是附近夜宵摊的摊主跟后巷的赌头张麻子起了冲突。张麻子开赌场搞暴力催债，摊主们联名告上去，今天终于有人来抓人。 "王师傅，您可算来了！"摊主老刘一把抓住他袖子，声泪俱下，"张麻子带八个伙计冲进我家店，非要逼我交场地费！说是他们 borough 领导批的，我不肯就砸了我的招牌！" 老王松开袖子时，看到旁边有个穿着丧服的中年男子蹲在墙角抽闷烟。他过去拍了拍对方肩膀。 "哥，又出事了？"老王认得这是隔壁殡仪馆的老王，一共两只眼睛，生意不好天天喝酒。 丧服老王抬头叹气："他张麻子逼我用货路。我老婆刚走的头七，他上门就要两万块钱顺路费，我哪拿得出..."说着突然指了指督察队的姑娘，"你们来得正好！这警花是我女儿的同学，刚分到市局。" 老王心里"叮"的一声。原来警花是来他地盘上活动的。他转回头，只见那督察队姑娘正对讲机汇报情况，语气沉稳。月光从窗户斜进来，正好照在她肩章上，那银色的橄榄枝在黑暗里闪着冷光。 "王师傅，把监控调出来。"姑娘摘下帽檐，露出黑亮的长发，发梢还沾着灰尘，显然没化妆，"赌场设在废弃工厂里，有监控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