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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这球得传给谁啊？" 王磊站在中圈，看着对面那五个虎视眈眈的身影，心里直打鼓。对面教练使了个眼色，他是李强，王磊的恩师，也是队里出了名的“魔鬼教头”。 "传给小张。" 李强压低声音，眼睛却死死盯住王磊。 张磊？那是队里的头牌，脚法好，名声响。可王磊心里直犯嘀咕，自己这状态…… 上周的比赛，王磊带着伤上场，踢得那叫一个天旋地转，最后还被对手断球反击进了球。教练当时脸都绿了，骂他是一头蠢猪。 从那以后，李强就对他特别“关照”，各种高难度的战术演练，累得王磊只想当场去世。 这不，又轮到他当“炮灰”。 王磊咬牙把球传出去，张磊心领神会，带球就冲。可他刚冲出三五米，对方就来了包夹。张磊灵巧地晃过一人，又想晃第二个人，突然脚下一滑——不是滑铲，就是正常跑动中的脚滑，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摔了出去。 球脱手了。 对方前锋一脚劲射，皮球“应声入网”。 次声波在王磊耳边炸开。他眼睁睁看着自家球门消失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完了完了，这次肯定要被炒鱿鱼了。 李强站在场边，面色铁青，但王磊注意到他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又迅速绷紧。 "都他妈给我滚回去！" 李强扯着嗓子吼道，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复杂？王磊没多想，灰溜溜跟着队友回防。 "擦擦吧，没事。" 李强突然拦住他，递过来一条毛巾。王磊愣了一下，接过来擦汗，发现李强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，力道不轻不重。 "刚才……那不是失误。" 李强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。王磊猛地抬头，对方的眼神很锐利，直勾勾地看穿他心底那点“我很菜，快把我换下去吧”的卑微。 王磊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教练是在骂他？可……他明明没犯错啊！ "那是我故意放水！"李强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邪气，"我看你最近练得挺狠，怕你玩脱了。" 王磊彻底傻了。他扭头看了看自家门将——那也是个愣头青，此刻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，仿佛在问：老李你是不是又喝多了？ 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没好气地说："放心吧，我还没傻到故意踢飞球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