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夜审惊魂

昨儿那场闹剧算是过去了，可我这心里头还是不得劲儿。本来吧，我就是个出门靠腿、在家靠evaporating的老百姓，哪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官司活计儿。结果呢，愣是被卷进这浑水里，当上了被告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 今儿个一大早，屁股还没坐热呢，门铃就响了。我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门口站个穿制服的年轻人，一脸严肃地问我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林野吗？” 我愣了一下，“是啊，我是。你哪位？” “我是市公安局的，这是传唤证。”年轻人把证件往桌上一放，“请跟我们走一趟，有点事儿想问问您。” 得，我这老百姓生涯，第一次跟公安局打交道。心里头直打鼓，跟着年轻人下了楼，上了一辆不知从哪儿蹭来的警车。一路颠簸，我这老腰都快散架了。 到了局里，先在接待室里坐了半天，喝着免费但味道不咋地的水，看着旁边几个被警察带过来的哥们儿，一个个神色紧张，估计心里跟我一样，都寻思着这事儿闹大了。 过了一会儿，来通知我去审讯室。心里头更虚了，心想这下完了，肯定把我跟那老头子的事儿全栽赃到我头上了。 推门进去，审讯室里只有个穿制服的中年人，正坐在桌子后面看文件。看到我进来，抬眼皮看了我一眼，“坐。” 我赶紧在对面坐下，手心直冒汗。 “林野，华侨集团的老总吧？”那人放下文件，开口问我。 我点点头，“是。” “昨天，你们公司门口那场闹剧，你清楚是怎么回事吗？”那人语气平淡，但眼神挺犀利。 我咬了咬牙，“我……我不清楚。” “什么叫不清楚？有人告你，说你公司滥用职权，强拆民房，你还想撇清？” 我老实地说，“我……我确实不知道有这事。我这人你就知道了，就是一老百姓，公司里的事儿，都是下面的人安排的，我能说上话吗？” 那人冷笑了一声，“老百姓？昨天那么大的阵仗，还把你告上了法庭，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？赶紧交代，你公司到底干了多少坏事！” 我心里直犯怵，这警察说话真狠。我越想越觉得委屈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就在这时，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