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警界高手

妈的，又是这味儿。卫子航皱着眉头，把那半包皱巴巴的人丹往口袋里一塞，转身就想走。刚迈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兄弟，站住。” 他脚步顿住，回头瞥了一眼。是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，国字脸，眼神挺沉，手里把玩着个老式打火机，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冷光。周围几个地痞流氓立马像受惊的兔子似的，往后缩了缩，让出条道来。 卫子航没动，也懒得动，就那么站在那儿，双手插兜，嘴角噙着点火就着的意思：“怎么着？想搭讪？”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 那中年男人没笑，也没恼，眼神在卫子航身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他胸前的护身符上。那玩意儿是卫子航从老家带来的，是个巴掌大的玉佩，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男人盯着看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你身上有股子……英雄气。” 卫子航嗤笑一声：“英雄气？我看是你眼睛抽筋了吧。我看你就是想敲诈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人也太扯了，看个护身符就能看出英雄气？八成是喝了假酒。 “我没敲诈的意思。”那男人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比刚才清晰了点，“我叫林默，市局刑侦支队的。你呢？” “卫子航。”卫子航报了个名字，也没问他是干嘛的，转身就准备走。 “站住！”林默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，“卫子航是吧？市里鼎鼎大名的‘摆平专家’？” 卫子航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我打人？那是有人不长眼。你打听我干嘛？” “没什么，”林默往前走了两步，眼神锐利，“最近市里有些案子，有点……棘手。有人看到你出现过，想确认一下。” “我？”卫子航乐了，“我他妈是医生，人家来找我看病，我不给看就挨骂，谁还找我啊？” “医生？”林默挑了挑眉，“卫医生？卫子航医生？” “算是吧。”卫子航不想多解释，拉着包就往外走。 “等等！”林默突然伸手，“你包里那是什么？人丹吧？已经过期了吧？” 卫子航一愣，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包硬邦邦的人丹递过去：“怎么？你认识？” 林默接过看了看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玩意儿是‘子衿堂’的，年份挺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