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商业帝国

妈的，又来了。卫子航看一眼手里这半包人丹，包装纸都硬得跟壳似的，瞅瞅这鬼地方，心里头更来气。他这是第几回了？记不清了，反正每次过来，鼻子都得遭殃。一股子混杂着垃圾腐烂和潮湿泥腥味儿的味儿，顶得人脑袋嗡嗡叫。 他扯了扯领口，想透点儿气，这破楼道里头闷得像蒸笼。正憋得慌，眼角余光扫到墙角那儿杵着个玩意儿。啥玩意儿？定睛一看，是个破破烂烂的木头盒子，上面贴着块褪色严重的白纸，字都模糊成一片了，依稀能认出俩字——“招财”。 卫子航是个懒人，但也懒得不配，他懒得做任务，可不代表他连动动手指头都懒得。踢过去？费劲，费力不讨好。踹飞了？算了，这玩意儿看着就忒招摇，跟块狗皮膏药似的，说不定哪天真招来个麻烦呢。他走过去，弯腰抄起那木头盒子。 盒子里头空空如也，只有底下一层积着薄薄一层灰，还带着点潮气。卫子航皱了皱眉，伸手在里面掏了掏，果然，底下压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他掏出来，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一照，是个折叠起来的皱巴巴的纸条。 他展开纸条，上面是手写的字，龙飞凤舞的，字迹潦草得跟街边小广告似的。看内容，像是块地皮的地契，但写明了是“某某慈善机构”捐赠给社区，用于“助老扶幼”的。可这东西搁在这儿，风吹日晒的，跟块破布差不多。 卫子航心里头犯嘀咕。谁干的？这年头，做好事的也不少，可这么偷偷摸摸的，还搁这种鬼地方，像不像故意搞事？他看这地契上写的日期，跟这破楼似的，都得算老年代入了。当时这地值钱，现在嘛，顶多算块没人要的荒地。 他拿着这地契，鬼使神差地就往外走。走出那段阴暗的楼道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路灯还亮着。他走到旁边个早餐摊，买了个油条，就着蒸气儿，把那地契的事给琢磨上了。 把这地契弄到手，干啥？卖钱？顶多换俩馒头钱。送给有关部门？他犯得着？自己图个清净，倒好，惹一屁股烦心事儿。可就这么扔了？这手写的地契，要是被传出去，指不定被人怎么解读呢。 他叹了口气，把油条塞进嘴里，嚼着嚼着想，突然，后脖颈子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