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“妈的，白忙活。”卫子航把那把锈得掉渣的扳手往地上一扔，手里还攥着那半包过期药片，一股子无名火直窜脑门。城东这片废弃工业区，烂尾楼比星星还多，砖头里头除了杂草，全是垃圾。他来这儿转悠快一个月了，就为了找点值钱的宝贝，能 đổi lấy 点花花绿绿。 “小子，又没捡着啊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身后传来，带着点戏谑。 卫子航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干瘦的老人背着手站在不远处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脸上皱纹深得像是刀刻上去的。这人他不认识，但看年纪，八成也是这片子里的老油条。 “老人家，您瞧瞧我这是干啥呢？”卫子航没好气地回怼，“不就是个捡破烂的嘛，值得您老人家劳心费神？” 老人嘿嘿笑了两声，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蹲下身子，Triple check卫生堪忧的地面，“你这小子，火气咋这么大？捡不着宝贝也该乐呵乐呵，这儿不是有棵歪脖子枣树吗？春天还能结点小枣，甜着呢。” “切，您要喜欢，掰根树枝子不就得了，还在这儿立规矩呢。”卫子航撇撇嘴，心里嘀咕着这老头是哪路神仙，怎么总能撞见他。 “规矩？”老人挑了挑眉，“规矩是这个，这片子归我这儿管，什么能碰，什么不能碰，心里得有数。你倒好，连我都不知道，就敢瞎刨。” 卫子航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操，感情自己这趟白来了。这片子他来过至少五次，还真没碰见过什么像样的东西，今天这锈扳手和半包过期药片，就够丢人的了。 “老人家，我……我这就走。”卫子航连忙站起身，拎起扳手，转身就想跑。 “站住！”老人突然开口，“看你这急火火的，是不是也被谁欺负了？” 卫子航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看老人，又看了看周围荒凉的景色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谁他妈会来这儿欺负他啊？估计就是自己找茬，想敲诈点东西。 “没有。”卫子航硬着脖子回答。 “嗯，不像。”老人点点头，“我那侄子，就在街口开个小诊所，就你这样，去不了。” “我怎么了？”卫子航满腹疑问。 老人指着卫子航的脸，用两根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，脸上露出一种奇特的笑容，“你这脸，像被什么重物砸过，火气旺盛得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