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医馆风云

秦风蹲在山沟里，摸着鼻梁子，叹了口气。这穷山沟，连只野鸡都难得见着，更别提啥先进设备了。前脚刚从城里甩脱那帮催命的药商，屁股后头就甩不掉一大堆病人找上门。 “老秦，你这手艺啥时候能传给我？”旁边老光头搓着手，眼睛放光，“那老李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，再拖下去怕是熬不住。” 秦风呸了一口：“你个糟老头子，还想学点啥？连呼吸都跟老牛似的，肺活量够吗？”老光头是他在山里随便捡的，半死不活的，捡回来直接扔炕头，没想到能缓过来。 老光头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：“我这天天给你采药，采得手指头都快断了。你那点本事，我学不会，但能不能死马当活马医，让老李多活几年？” 秦风看着老光头那副不死不活的样子，又看了眼炕头那堆七零八落的草药，心里长长叹了口气。他以前在城里，这手艺就是谋生手段，病人给钱，他给人看病。可现在，这里头的情况就复杂了。 “行吧行吧，先看看老李的情况。”秦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把怀里那块祖传的罗盘掏出来。这玩意儿他以前当装饰品，现在倒好，扔地上都能砸出火星子。 老光头赶紧把老李扶到炕上，秦风蹲下身，就着昏暗的油灯，开始给老李把脉。老李脸色蜡黄，嘴唇干裂，手心汗涔涔的，脉象那叫一个乱。 “气若游丝，阴火过旺，内腑出血。”秦风眉头一皱，“看来这病拖得时间不短。” 老光头在一旁擦汗，嘴里嘟囔：“可不是嘛，家里就剩这点指望了。” 秦风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个朱红小瓶，倒出三粒丹药，塞进老李嘴里。“先吞下去，看看反应。” 丹药刚下去，老李就吐出一口黑血，身子猛地一颤，眼睛直了直，像是见了鬼。秦风赶紧伸出手，掐了掐老李的人中，这才算稳住。 “稳住，别急。”秦风直起身，“这药性有点猛，先观察。” 老光头在一旁咽了口唾沫，看着那三粒丹药，眼神里满是敬畏。秦风以前在城里也捣鼓过些东西，但像这样直接把丹药给人吃，还是头回。 夜色渐深，秦风盘腿坐在炕边，手心里压着那块罗盘。罗盘指针微微颤动，发出细微的嗡嗡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