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清子？”凌尘皱了皱眉，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，好像是道藏里提过的一位上古大能，不过具体事迹记不清了。“道祖玄清子，您突然把我带到这里，总得说明白吧？咱们俩到底什么关系？”他虽然嘴硬，心里却慌得一批，这老道修行绝对深不可测。

玄清子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咧开一丝古怪的笑容：“小娃娃，你资质不错，心性也野，正合我意。贫道看你根骨奇特，乃是合道之选。”

“合道？”凌尘一愣，这词儿听着就玄乎。“什么玩意儿？您是说让我成仙？”他哪懂这些弯弯绕绕，直接问最实在的。

“成仙？”玄清子乐了，干枯的手指敲了敲膝盖，“那也算，不过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眼神里那股子灼热劲儿又冒出来了，看得凌尘心里直发毛。“不过什么？”凌尘咽了口唾沫，往后挪了挪，离这老道远点心里踏实。

“不过啊，”玄清子拖长了调子，“合道之路，可不是一般人能走的。”他挺直了腰板，开讲了。“合道，就是与天道同源，从此你我不再是两股道上的车，而是……是一体。”

“一体？”凌尘更懵了，“咱俩成一个人了？那我这身体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，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
玄清子摆了摆手：“别担心，你的小身板还是你的，不过啊，从此以后，你就是我，我就是你。你修为涨，我也跟着涨；你被打死，我也……你也只能等死了。”老道最后几个字说得轻描淡写，却让凌尘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这……”凌尘犹豫了，合道听起来好处多多，修为蹭蹭涨，活得更久，可这代价也太大了吧？跟个老怪物绑定一起，以后想干嘛干嘛都得多一张嘴？这算盘珠子一拨，怎么想怎么不划算。

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玄清子眼神一冷，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凌尘，让他喘不过气来。“合道的好处，你难道不明白？”

凌尘心里嘀咕：好处是挺大，可这捆绑销售，咱能商量商量不？他强压下心头的恐惧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道祖，您看这样行不？合道的事，咱缓一缓，我先想想。”

“想？你想什么呢？”玄清子冷笑一声，“道祖渡人，哪有反悔的道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