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出警器误触

李浩磊靠在车门上，感觉后脑勺都有点麻了。他掏出手机想靠音乐麻痹一下，结果手指头一歪，屏幕“啪”地关了。他皱着眉按了几下，手机竟直接变成了震动模式，响个不停，震得他裤袋都跟着晃。 “操，什么破手机。”李浩磊骂了一句，伸手想再掏出来，结果手一抖，手机又掉回车里了。他正想弯腰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喂，下班了吗？” 李浩磊一愣，回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藏蓝警服的年轻女警站在车外，手里还拿着对讲机，正冲他笑。他眯着眼，才看清是梁雯，市公安局重案组的警花，也是他大学时的学姐。 “梁队？”李浩磊有点懵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 梁雯耸耸肩：“加班。路过你公司，顺便看看有没有事。你这车灯挺亮啊，晚上晃人。”她说着，弯腰看了看车里的手机，又抬头皱了皱眉，“怎么这么吵？” “我手机……妈的。”李浩磊刚想伸手，梁雯已经蹲下身，一把把手机拍了出来，顺手开了静音。那动作行云流水，跟平时在电视上看的警匪片里差不多。 “还是我来开吧。”梁雯说着，绕到驾驶座，咔哒一声把车门打开。李浩磊还没反应过来，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硝基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，这是警察独有的气息。 “你没事吧？”梁雯问，“看你脸色的确不太好看。” “嗨，就是喝多了。”李浩磊苦笑，“跟客户拼酒拼到半夜。” “又来？”梁雯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逞强。” “这不是老板敬酒，不喝不行。”李浩磊摊摊手，眼神有点飘忽，显然酒意上头。 梁雯没再多说，发动了车子。“送你回去吧，看你家在哪个方向。” “哦哦，对对，东方路。”李浩磊赶紧说。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，梁雯一边开车，一边习惯性地观察着路况。李浩磊打了个哈欠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觉眼皮越来越重。 “梁队，你平时都这么晚下班吗？”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。 “偶尔吧，案子多就晚了。”梁雯语气平淡，但李浩磊注意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。 车子拐进东方路，路灯照在车窗外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