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战

老张晃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该死的记忆都甩出去。可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，偏偏像狗皮膏药似的赖着不走——烧鸡的香味，几个混混的叫嚣声，自己被拳头砸中的生疼……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摸了摸胸口，“这破身体……怎么这么沉？ 他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是个出租屋，四壁空空如也，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。窗外天色已晚，路灯昏黄，照得屋里影影绰绰。老张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身衣服皱巴巴的，像是几个月没洗，身上还有一股子馊味儿。 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昨天我明明在街上喝大了，怎么一觉醒来就……” 突然，他想起什么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操！我这是成了僵尸了！” 老张苦笑一声，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皮肤干瘪，毫无血色，头发也变得有些花白。这哪是人了，分明就是僵尸。“可恶！我本来只是想喝个酒，怎么就……” 就在这时，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。老张皱了皱眉，他之前在街上见过那几个打他的混混，没想到他们竟然找上门来了。 “妈的，那小子跑哪儿去了？”一个瘦高个混混骂骂咧咧地说。 “别找了，估计他怂了，不敢回来。”另一个混混说。 “妈的，我们白忙活了！”瘦高个混混越想越气，一脚踹在墙上，把砖头都踹裂了。 老张躲在床底下，听着外面的动静，心里暗骂：“我靠，他们怎么知道我住这儿？” 突然，瘦高个混混一脚踹到了床下，老张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。他屏住呼吸，一动也不敢动。 “妈的，什么声音？”瘦高个混混探头往里看，老张赶紧缩成一团，生怕被他发现。 就在这时，老张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个僵尸，力量大得吓人。他猛地站起来，一把抓住瘦高个混混的衣领，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。 “操！你他妈是谁啊？”瘦高个混混惊恐地看着老张，他没想到老张这么厉害。 “我？”老张冷笑一声，“我是你死定了！” 老张想也没想，一拳打向瘦高个混混的脸上。瘦高个混混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 “妈的，你他妈想干什么？”另一个混混见状，拿起一根铁棍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