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直打鼓，买烟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自个儿抽的烟还是带滤嘴的向上飘那种，花钱的地方，老王心里有数。可老王兜里那点排场，哪够买烟回来还这么轻巧地说走就走？老王心里犯嘀咕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

面馆老板娘手底下翻飞着，头也没抬，又应了一声：“哎，买了又卖了，有啥稀奇的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仿佛老王跟找个烟头似的。老王在旁边看着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，这老板娘有点东西。

老王本来想再刨根问底，可面馆老板娘手底下活儿太多，收钱找零接电话全一个人，连个插句话的工夫都没有。老王这才慢悠悠地磨了磨，转身往烟酒店走。他知道老王买烟，多半是买了又扔，或者干脆买了送人。老王抽的烟，那可是金贵。

烟酒店里头，老板正数着钞票，一个老太太进来买了包烟，老板娘在里面喊了一嗓子，老板这才慢悠悠地开抽屉。老王买了包便宜的烟，老板娘指着柜台里的打火机问：“要火吗？”老王摇摇头，转身走人。他兜里那点钱，跟老板娘手里那堆票子一比，简直就是粪坑里的石头。

出了烟酒店，老王心里还是犯嘀咕，老王觉得自己这人吧，有点傻，居然就信了面馆老板娘的话。可转念一想，老王觉得自己要是真傻，也不会抽那种烟，不会干这种赔本的买卖。老王心里有个小算盘，这事儿，他得再琢磨琢磨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接起来一听，是个男的，声音有点熟：“喂，老王？我是小李，你小子没忘我吧？”老王心里恍然大悟，原来是熟人。小李是老王以前的一个发小，小时候俩人还一起偷过人家鱼塘的鱼呢。

小李在电话里头急匆匆地说：“老王，有事儿找你，赶紧过来一趟啊，就在学校那边的夜市。”老王心里琢磨着，夜市？这都啥时候了，小李搞啥名堂。可转念一想，小李这人，平时就爱整些幺蛾子，老王心里头有了底。

老王挂了电话，往夜市走。夜市里头，各种小摊贩一个接一个，人声鼎沸。老王走到夜市尽头，小李正靠在墙边上抽烟呢，看见老王，冲他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