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斩首行动

山坳里的鸡叫还没散去，马蹄声就带着一股子尘土味砸进了院门。赵铁柱这边刚掀开铺板，屁股底下炕沿都被他蹭掉块皮。老刘顶着个鸡窝头冲进来，外边套袄敞着，腰带松得能晃荡鸡蛋，嗓门比打雷还炸：“柱子！快！鬼子！漫山遍野全是！瞅着跟赶会似的！” 赵铁柱手一抖，茶碗差点掉地上。“什么玩意儿？满山遍野？老刘，你咋不早说？”他赶紧抄起墙角的砍刀，刀身拖在地上，发出“沙啦”一声。 老刘脸憋通红，指着山坳那边：“柱子，你瞅！那不是山口吗？咋全是黑黢黢的人影呢？碰头会上哪儿去了？”说话间，山道上黑点越来越多，像一队队的蚂蚁，正嗌嗌地朝这边爬。 “他娘的！”赵铁柱 зубы 一咬，把茶叶往地上一扔，“八成又是小野田那货，想把我们赶尽杀绝！”他一把揪住老刘的领子，吼道，“你小子咋回事？情报呢？” 老刘被提得脚尖点地，结巴道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结巴什么？”赵铁柱把他往地上一扔，“赶紧往村长家跑！传话出去，让弟兄们带上家伙，鬼子的先头部队要插咱们后院了！”说完，他扛起歪把子，扛起背上的弓箭，“老刘，你跟村长联系上没？就说柱子带人干鬼子的先头部队去了！” 老刘眼珠子一转，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这就去！”他飞跑出去，没跑两步又被几颗子弹打中了腿。 “他娘的！”赵铁柱看着老刘狼狈的样子，气得直跺脚，“这老小子，我看是故意送死的！”他看看天色，又看看身边的弟兄们，吼道：“弟兄们，准备出发！咱们今天要让小野田知道，山坳里不是赶集的地方，是送死的地方！” 他的话音刚落，山道上的黑点就到了眼前。小野田站在山头上，举着望远镜观察着，看到赵铁柱带着人冲过来，眼睛都瞪圆了。 “他娘的，是赵铁柱！”小野田举着鞭子喊道，“弟兄们，给我干了他！” 赵铁柱举枪就射，子弹擦着小野田的耳朵飞过，打在树干上，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 “妈的，这小子枪法不错！”小野田骂骂咧咧地跳下马，举着枪就朝赵铁柱射击。 赵铁柱身形一闪，躲过子弹，反手就射出一箭，箭矢正中小野田的胳膊，把他射得人仰马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