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糖是甜的

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嗓子眼了。出租车猛地一刹车，她整个人往前趔趄，后脑勺差点磕在车门把手上。安全带勒得她有点喘不上气，但她死死攥着那根带子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后视镜里，凌云泽下车了。 他站在路边，等红灯，眉头微微皱着。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，腿有点软。她快步走过去，差点撞到他身上。 “凌总，您怎么站路边？”她小声问，脸颊有点热。 凌云泽转过头，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种林小满看不懂的东西。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，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来。 “没事。”他淡淡地说，“走吧。” 林小满坐进车里，感觉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出丑了，不然凌云泽不会这样看她。他平时虽然对她好，但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。他坐在副驾驶，时不时瞥她一眼，那眼神让她有点不自在，但又有点期待。 车子开到公司楼下，林小满准备下车，凌云泽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。 “小满，晚上一起吃饭。”他声音有些低沉。 林小满愣住了，车子都到地方了，他居然还要一起吃饭？她看了看周围，没人注意他们，她才点点头。 “好。”她小声说。 凌云泽笑了笑，松开了她的手。林小满下车，走进公司大楼，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。今天她因为一个项目出了点差错，看着报表出了好一会儿神，结果刚走出电梯，差点被一个déjà vu的影子绊倒。她赶紧站稳，却看到凌云泽从另一个电梯走出来，正往她这边走来。 “小满，今晚不忙吧？”他问。 “不忙，就差点踩到影子上。”林小满小声说，脸颊有点热。 “走吧，我请你吃饭。”凌云泽说，“顺便谈谈你那个项目。” 林小满点点头，跟他一起走出公司。晚上，凌云泽带她去了一家很隐蔽的餐厅。环境雅致，菜品精致，林小满从来没吃过这种。她看着菜单上的价格，有点不好意思。 “凌总，这里……很贵。”她小声说。 凌云泽看着她，眼神温柔：“为了谁，都可以。” 林小满心里一甜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知道，凌云泽是真的把她当回事了。她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菜，放进嘴里，感觉心里甜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