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来乍到就被怼

刚下飞机那会儿，东京的空气就把我给熏得晕头转向。火气大得跟要上刑场似的，这还不算完，地铁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黏糊糊的汗味儿往我脸上糊。好不容易捱到相扑部屋，老板是个黑脸大汉，一开口就冲着我嚷嚷：“就你？这些小屁孩的学费可都指望你啦！行了，巷子尾那间破教室给你先用着，事儿办好给你加工钱！” 我擦了擦脸，那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，活像条死蛇。巷子黑灯瞎火的，教室墙皮都快掉光了，窗户上贴着块破布，风一吹哗啦哗啦响。我胡乱收拾了收拾，给自己倒杯水，刚要喘口气。 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，还带着个破锣似的嗓门：“喂！里面有人没？还让不让人活啦？” 我打开门，差点被眼前这帮小混混撞个满怀。为首的是个瘦高个儿，鼻子上顶着俩小酒窝，正叉着腰对我挤眉弄眼。他身后跟着一群跟班，大的看上去十五六，小的顶多十来岁，个个眼神不善。空气里飘着股劣质烟草味儿。 “哪位啊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。 那瘦高个儿上下打量了我几眼，咧嘴一笑：“我是阿健，这帮草包都是我的小弟。听说你要教我们，行不行啊？别到时候把我们教得更笨。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这哪儿是来问问题的，分明是来砸场子的。我清了清嗓子：“我是刚来的临时老师，你们想学就学，不想学可以走人。” 阿健冷笑一声：“临时老师？我看你更像是临时工吧？就你这德行，能教啥？” 他话音刚落，身后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就凑了过来，朝着我的脸就是一拳。我躲闪不及，脸被打破了，火辣辣地疼。我艹，这帮小兔崽子，真敢动手。 我立刻回手一巴掌扇过去，那家伙“哎哟”一声捂着脸跑了。阿健见状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抄起旁边一把木棍就朝我冲过来。我侧身躲开，顺势抓住他的胳膊一拧，他痛呼一声，跪倒在地。 这一下可把巷子里所有人都引来了，几个大人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指责我。 阿健的父亲是个相扑选手，以前在部屋里挺有地位。虽然现在退役了，在这地界儿也吃得开。有个大人认出了阿健，赶紧拉我说话：“小伙子，你这是干什么呀？